荊春心中暗喜,飛身躍開,許易亦緊隨他身後。
“尊兄,看招!”
喝聲方落,荊春猛地一揮手,一塊巨土印翻天朝許易砸來。
二人相隔極近,巨土印來勢狂猛,許易根本來不及躲開。
荊春心中陡然惶恐,若是這一印砸得實了,傷了這魔頭的性命,小魔頭髮起飆來,又該如何是好?
在他看來,許易必定是被自己這猛烈一擊,嚇得呆滯了,竟一動不動。
轟然一聲巨響,那巨土印正中許易,狂暴的靈力席捲全場,許易哼也未哼一聲,被拍進了深坑。
滿場一眾倒黴軍團成員全看得呆滯了,皆生出劇烈的惶恐,生怕許易有事,小魔頭髮瘋。
更有甚者,在心中生出拼死一搏的念頭,暴施殺手,解決掉小魔頭。
便在眾人的震驚中,許易自煙塵滾滾的巨坑中,躍了出來,滿面的沉思。
卻不忘衝荊春道,“老荊,繼續用那土印砸我,滋味不夠。”
荊春面上驚容稍斂,心頭陡生憋悶,大手一揮,又是兩道巨印落下,朝許易狂砸而去。
轉瞬,半柱香過去了,荊春雙手扶著膝蓋,彎了腰大口的喘著粗氣,額頭的汗液如水滴一般,聚成了瀑布,狂洩而下。
他已經精疲力竭,體內的靈氣幾乎耗竭。
他不僅用了巨土印,能試的攻擊都試過了,卻根本無法傷了許易一根毫毛。
最麻煩的是,許易卻像一位孜孜不倦的受虐狂,一遍遍催促他攻擊,且看他的面色,還竟是越被攻擊,越生出歡喜。
“好了,老荊歇歇吧,打出來的攻擊,越來越缺滋味,老王,你們三兄弟一起上吧,最好是用合擊來攻我。”
許易語態輕鬆,心情不錯。
捱了荊春半柱香的攻擊,許易收穫非小。
這種親身在場中,接受攻擊,順帶著體味域源之妙的辦法,很有效果。
許易甚至已經能清楚地感悟到,一個帶有場域的功法的擊出,他的核心攻擊的爆點在何處。
而且,他對域源的認知,也不在簡單的浮於表面,他已經摸清了域源的來由。
正是一種靈氣特殊結構的交合點。
若將場域比作一張網,那域源便是整張網的總結頭。
往往場域攻擊的合擊,也會衍出新的變化,出現多個域源,並不罕見。
而這種攻擊造成的多域源,便相當於,多個場域的大網,相互拼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