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殘魂被許易封禁,又徹底認清了許易大魔王的本性,他心中實在沒有掙扎的勇氣了,只盼著王千秋能體會到自己的用處,好留自己一條活路。
許易轉視綠妖王,“祝兄,似乎想和尊者敘敘舊。”
“敘舊?”
蒼松子猛地轉過頭來,死死盯著綠妖王,卻認不出他是誰來。
至今,蒼松子也沒想通王千秋和綠妖王為何沒有修煉奴經,他不信偏偏就這兩人頂住了誘惑。
一定有其他別的原因。
此刻,許易的一句“故人”,讓蒼松子醍醐灌頂,問題必出在這“故人”上。
和綠妖王是故人?
蒼松子不這樣認為,綠妖王認識的是魔祖,不是他蒼松子,算不得故人。
綠妖王亦盯著蒼松子,面如平湖,聲音卻有些發飄,“蒼松子,用不著猜,我告訴你便是。其實我不知道魔祖是你蒼松子,可你蒼松子又何嘗知道,其實你我早在八百年前碰過面。”
“那時你蒼松子雖身受重傷,卻何等威風,殺我等一界至強者,如屠雞宰狗,我甚至才和你打了個照面,便直接被打爆了,好威風,好煞氣……”
蒼松子驚呼道,“不可能,不可能還有人活著,你到底是誰,你到底是誰……”
蒼松子實在太受震動了。
他口上說著不可能,其實是真的信了,因為只有如此,才能解釋綠妖王為何躲過了那個光影中的蒼松子完美無缺的蠱惑。可他又實在想不通,那等劇烈的爆威,連他都險些死了,怎麼可能還有人活下來。
綠妖王道,“蒼松子,你難道就忘了那驚天的巨爆怎麼發生的?”
蒼松子失聲道,“你,你是那個妖族,我記起來了,有人喊你祝天歌,是你,你到底用的什麼邪法,讓我的殘魂都受了異變,生生挺過了八百年。”
漸漸地,蒼松子平靜了下來,“你沒死,想必也是因為你身上的那件異寶吧,妖族,綠妖,我明白了,你這綠妖王的由來,也定是因為受了劇變後異寶的浸染。”
“聽聞你是近二十年才現身,看來你這八百年過得也不順暢啊,哈哈,憋了八百年,難免一肚子怨氣,要掀起腥風血雨。”
話至此處,蒼松子沉沉一嘆,“天道輪迴,命中劫數,我認了,誰能想到,八百年後,你我再見,又都以另一番面孔相交,衍出這注定逃不出的劫數……”
蒼松子越發平靜了,似乎找足了藉口,將他如今的悲劇成功地推到了命運的頭上。
既是命中註定,又何必埋怨自己呢。
蒼松子自滔滔不絕,四海妖族的一眾大妖,看向綠妖王的眼神全變了。
蒼松子將一句“祝天歌”道出,四海妖族的一干絕頂人物,全明白這場妖族與綠妖的大戰,源頭到底在何處了。
“我萬萬沒想到是天水王當面,若大王早早自承身份,我等焉敢對大王不敬。”
說著,龍景繡身前的那名紅髮青年,衝綠妖王微微欠了欠身。此人正是西海妖王,四海海域最後一名六階大妖。
此間四海妖族真正的掌控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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