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道,“確是我的故友,正一天王府的徐胭脂。”
只聽二美描述斗篷客的攻擊手段,他就料定來人必是徐胭脂無疑。
“怎麼,可是她有不妥?”
許易見熊北冥面色凝重,一顆心瞬間抽緊。
熊北冥沉聲道,“情況不太妙,大戰散後,賊人向她發起追擊,我等趕到時,她已五蘊俱亂,冥煞入體,我助她服下天王鎖芯草,也才勉強護住他心脈,但支援不能太久了。
冥煞入體,肆掠各方,本來修此邪功,隱患便巨大。
此番,她全力開啟攻擊,將冥煞激發到了極致,以至於冥煞遊走諸多筋絡,偏偏她又身受重傷,根本無法壓制肆掠的冥煞,如今她的情況極為糟糕,我不能移動,借用了老曹的九幽冰棺,勉強維繫著她肉身不散。”
說著,熊北冥掌中現出一個巨大冰棺,許易撲到近前,窺見一臉青黑,嘴唇緊閉,毫無聲息的徐胭脂,心神激盪,過往相交的畫面,如電影一般,在眼前一一閃現。
他才要觸碰徐胭脂,便被金屍老曹阻住,“冥煞已充斥她周身,若是接觸,冥煞會立時破體而出,神仙難救。”
許易深吸一口氣道,“曹兄可有解法?徐胭脂乃我刎頸之交,她若因我而死,我雖生猶死。”
金屍老曹道,“冥煞入體,要麼祛除,要麼徹底煉化。
但此刻,冥煞已深入軀體,若想祛除,只怕徐道友立時就得身死,怕只有煉化一途。
可要煉化這冥煞,談何容易。
若我所料不錯,徐道友也是強行引冥煞入體,提升的修為,她苦修這些年,也未能煉化。
此刻,她已失去了意識,想要煉化,更是難上加難。”
許易緊鎖眉頭,他頭一個想的,便是祛除,他有四色印秘寶,拔除本是捷徑。
可徐胭脂入她四色印,不是一次兩次了,每次都痛苦難當,正是無法適應這冥煞被四色印剝離之苦。
如今,徐胭脂的情況已萬分糟糕了,若匯入四色印,說不定立時就會因無法抵禦拔除之苦,爆體而亡。
這個險,許易冒不起。
“想要煉化也不是難事,玄黃精氣至正至純,正是洗練冥煞的靈丹妙藥,你若是捨得,大可堆玄黃精氣。”
星空戒內,荒魅看不下去了,出言指點。
許易驚聲喝道,“此話當真?”
熊北冥三人皆嚇了一跳,不知他在跟誰講話。
荒魅嘚嘚瑟瑟道,“本老祖何曾打過誑語,你若想這徐胭脂死在此處,就繼續拖時間。”
許易大手一揮,大量玄黃精現在空中,瞬間被他用法力催化,導引入冰棺。
此刻,徐胭脂是要洗練冥煞,非是衝擊領域境,用這玄黃精煉化玄黃精氣便足夠了。
“許兄,不可貿然施為。”
金屍老曹急聲勸阻。
嗖地一下,荒魅現出人形,昂首道,“本荒祖的話,豈是爾輩能夠置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