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差點沒叫起撞天屈來,他化身薛向,自認為對寧無憂是畢恭畢敬,差不多唯命是從了,卻沒想到臨了落了這麼個評語。
“我心裡有數,不過,他對我沒有惡意,算是我過命的朋友。”
許易還得給薛向多說好話,免得寧無憂真對薛向有了看法,到時候要承擔後果的還是他自己。
寧無憂點點頭,摘過許易的如意珠,和他做了關聯,隨即拋給他一枚須彌戒,“你雖當了星空府府判,自不會差資源,但玄黃珠應該不豐裕,我這裡攢了十三枚,你拿去用吧。
還有一篇,洗練雜質的秘法,若練到高深處,三兩月便能煉化一枚玄黃珠,對你當有大用。”
許易哈哈一笑,伸手要抱她,她退開一步,橫他一眼,他定定盯著她,她只好上前一步,任他抱了抱。
許易退開時,她掌中多了一枚玄黃珠。
她甚至還沒見到那枚玄黃珠,只是掌間才有觸感傳來,她便知道掌中落著的一定是非凡之物。
當她雙目在那枚精純的玄黃珠上落定之際,完全驚訝地合不攏嘴。
許易道,“小小禮物,不成敬意,唯望無憂妥善使用。”
這一枚精純玄黃珠凝聚的精純玄黃精氣,堪比上百枚普通玄黃珠。
如今,許易要聚齊這一枚精純玄黃珠,也非三兩月工夫不可得。
他這段時間,也就攢了這一枚,便想著給寧無憂送來。
說完,不待寧無憂回話,他身形一展,便告辭離開。
寧無憂望著他遠去的身影,腦海裡浮現出雪紫寒和夷陵公子的故事裡出現的一句詩:“易求無價寶,難得有情郎。”
辭別寧無憂,許易返回了逆星宮,訊息是任從傳過來的,告知許易人員已經培訓完成了,可以發分給玄黃塔了。
原來,這一年多時間,雖有李鐵涯那邊幫著運作私塔,但許易覺得進度實在太慢,他便生出了旁的主意。
便讓任從負責從逆星宮挑選得力人馬,集中培訓,許易打算批次分發玄黃塔。
說辭他早就想好了,說是中樞的意思,打算開闢一批新塔,塔主便從他們這些試煉者中優勝者中選出。
這一把玩得有些大,但許易自信兜得住。
有三方面原因。
一者,他選的這批人,任從已經仔細把關過,都是謹慎小心之輩,不會無端自招禍害。
二者,他並不打算將這些人安排在三方既定分割區域,而是打算依仗小狼狗的勢,將他們排入獸潮出沒之所。
至於這方面的心理建設,他已經讓任從提前做了,而且任從甘願親自帶隊,也打消了這些人的餘慮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,他分別給三方下了嚴令,近期決不允許挑起任何紛爭,違令者嚴懲不貸。
有了新政命令,即便是這些掛著各家徽標的玄黃塔真的被發現了,雙方也不會起衝突。
為了弄到足夠的玄黃煞,許易的確稱得上煞費苦心。
各方面都做好妥善安排後,許易便再度閉關,繼續煉化至正至純的玄黃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