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緩慢進益也是相對他自己而言,對其他領域境修士而言,許易的修為稱得上一日千里。
他煉化的全是至正至純的古玄黃精氣,比其他修士煉化玄黃珠而言,幾乎沒有任何的副作用,根本不會淤積雜質。
而不會淤積雜質,又反過來讓這種煉化過程得以持續進行,反觀其他修士,往往要數月,數年,抑或是十數年去化解一枚玄黃珠淤積的雜質。
他能充分感受到修為突飛猛進帶來的變化。
與此同時,源火也始終存於源牌中蘊養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著,許易並沒感受到這種時間的流逝對生命的摧殺,反而將己身浸潤在這歲月的長河中,任其打磨。
轉眼又是大半年過去了,這日許易用從漩渦場域收集的精純玄黃煞氣,凝練了一枚精純玄黃珠,隨即便持了這枚玄黃珠,急急出了真靈洞,急急往北斗宮趕去。
此番,是寧無憂召見,細說來,上次見寧無憂已經是半年前了。
見得寧無憂,寧無憂問了些宮務,話題一轉,便找他問許易的近況,許易道,“巧了,許易正說有要事想見一見宮主。”
寧無憂青蔥般的玉手微微顫了顫,“那就讓他過來吧,在無涯島見,今夜三更。”
許易應了,離開,返回他居住的敬化殿,立時便有不少人得了訊息,來找他這個薛副宮主彙報工作情況,許易處理了一些公務,便招來了李鐵涯。
李鐵涯知道許易關心所在,向他彙報了私塔的運轉情況,說一切正常,問許易能不能稍微擴大私塔的運轉範圍,否則,對玄黃煞的收集很是不利。
許易沉吟片刻,便李鐵涯點了個區域,李鐵涯大吃一驚,“副宮主,這不妥吧,那裡是星空府的地頭,咱們過界,很容易製造摩擦的。”
許易道,“無妨,我有確切訊息,近兩個月,西山路的幾個塔都不會晃盪過去,你將私塔放過去,不會有問題。”
私塔現在都圖得北斗宮的標識,放在北斗宮內,太容易被辨識,而老是在安全區域內,活動的範圍也的確太窄。
此刻李鐵涯提起此事,許易覺得還不如意將私塔往星空府那邊調遣,他只需要動用詔令,將西山路那邊的幾個塔,先調往別處,將那處放空,反而更便於私塔活動。
既有薛副宮主作保,李鐵涯很是放心。
當下,便辭了薛向,急急去了。
這一年多,他的心思全放在私塔上,給許易支援了豐厚的玄黃煞,與此同時,許易也賞賜了他不菲的回報。
這些回報,遠高於他的薪俸,哪裡有超額的利益點,哪裡就有超常的關注,這話放在李鐵涯身上,也絲毫無錯。
送走李鐵涯,看看時間差不多了,許易便朝無涯島趕去,一身斗篷才罩上身來,他便化作了許易模樣。
無涯島是進入北斗宮的一處中轉站,為了方便和許易秘會,寧無憂便將此處的中轉機構給拆解了。
如今,整個無涯島除了還有禁制,已然空無一人。
許易才騰至無涯島外,刷地一下,流光閃動,無涯島上的禁制便開啟了。
他翩然在島上落定,禁制閉合,他摘下斗篷,寧無憂如月下仙子立在一株蒼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