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這一放火,立時引動了這火龍。
許易立時擊出遂氏源火應對,這一應對,他忽然發現這火龍比先前少了些什麼,又多了些什麼。
少的部分,應該是那一點朦朧的靈智。
似乎進了遂氏源牌一遭,本來有的朦朧靈智,被徹底洗練掉了。
多的一點,是重新打上了遂氏禁制的味道。
因為原來撲來的火龍,許易發現自己是完全沒有辦法煉化的,但這條火龍不同,他發現自己可以煉化。
機不可失,他隨手一揮,陣旗翻飛,時間倉促,他只來得及佈下簡易禁制。
隨即,他便放出洶湧焰火,將那火龍死死裹住。
如今他擁有的源火早非昔比,竟能完全籠罩住火龍,束縛得他不能動搖。
終於,火龍開始被煉化了,隨著煉化的進行,許易的意念一下子鑽入了火龍的深處,他靈臺深處,竟然遭受到了意念的侵襲。
許易穩定心神,緩緩接觸那道意念,他驚訝地發現侵入他靈臺的意念,乃是一道意志,他仔細解讀,竟然是一人在執著地研究火術,不出意外,那人必定是遂闊海。
他立時明白為何遂闊海的源火最後會生出朦朧的意識,原來遂闊海竟對火術研究竟形成了如此強大的意念,身死而浸入源火的意念不滅。
許易沉凝心神,細細解讀,隨著煉化的持續,他越來越震撼,遂闊海對火術的理解,真的到了讓他望塵莫及的地步。
雖說他得遂氏源火多年,但勉強也就藉著初火術修出了半成品的焚天之怒,大多數時候,他只能用遂氏源火編織成一個護罩,護佑住己身。
遂氏源火是他的工具,而對遂闊海而言,遂氏源火便是他的生命。
他幾乎畢生都在研究遂氏源火,更立下宏圖偉志,想要在火術上超宗邁祖,他甚至將自己一身火術命名為終火術。
越是解讀,許易越是震撼,不僅震撼於遂闊海的狂,也震撼於他對火術的領悟。
解讀半晌,許易感悟頗深,忍不住便演練起來,才摸著些門道,轟然一聲巨響,他隱藏的山腹也被劈開了,許易當即變成遂傑。
緊接著,閆武義那張令他厭惡的關公臉顯露出來,三縷長鬚迎風獵獵,才瞧見遂傑,閆武義便忍不住張大了嘴巴,他是來找坤沙的,卻沒想到撞到了遂傑。
他一連脫口道出三個“難以置信”,才沉聲道,“能從坤沙手中逃出來,想必坤沙一定是死在你手裡了,想不到,真的想不到,早知道你有如此本事,我又何必為了區區一枚五行靈,而將你推入死地,可惜了,不,草率了。”
閆武義一邊搖頭,一邊嘆息,彷彿真的在遺憾。
許易笑道,“宮主這是說的什麼話,其實我能理解宮主,彼時我和宮主毫無感情,宮主為了重寶,將屬下獻出去,合情合理。換我是宮主,我也得這麼選,沒什麼的,宮主不必往心裡去。
反正坤沙死了,今後,屬下一定盡心公事,多多為宮主分憂,前塵往事,宮主忘了吧。”
啪嗒一下,閆武義捻斷一根鬍鬚,心疼不已,他對這美髯須,可珍視得緊,平時極為愛護,便是拈鬚,也會小心翼翼。
今次,他實在是太驚訝了,畢竟,他實在無法想象世上還有這麼厚顏無恥的傢伙,竟能風輕雲淡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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