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寧無憂出手救走許易,在他想來,也絕不會留下什麼隱患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寧無憂竟然全程錄製了影像,如今這影像還落到了許易手裡。
在他生日宴會上,被當眾公開。
一時間,他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感覺無數看向自己的眼神,如一把把鋒銳的刀子。
“假的,毫無疑問,這是假的,當時我就在司使身邊,司使何曾做過這些?”姜星漢高聲喝道。
鄺朝暉如夢初醒,隨即謝江海,吳耀天先後表態,力證許易出示的畫面為假作。
鄺朝暉冷笑連連,“若要滅你,反手之間,鄺某豈是趁人之危的人,姓許的,你便要汙我清白,也麻煩你編個像樣的謊話。”
許易仰頭大笑,“虧得有這一丘之貉人給鄺司使證明,卻不知先前鄺司使一副慌急表情,卻又是做給誰看。”
鄺朝暉又急又怒,“姓許的,任你巧言令色,我也不與你一般見識。現在,鄺某請你滾出去。”
許易道,“滾,許某是滾不了了,生死大仇豈可不報。你我分屬同僚,你能陰手害我,我卻不能枉顧律法。這樣吧,你我還是按規矩辦吧,今日諸多仙官在場,你我演武場上走一遭,憑手上本事,了此仇怨。”
南天庭官員之間解決恩怨的辦法,也沒有別出心裁的高招,同樣是一場公斗,倒也符合修士本色。
許易當場叫陣,場間一片嗡嗡。
太陽峰一戰,許易可謂是風頭大盛,但鄺朝暉非是武修賢可比,兩百年前,便是領域二境強者。
兩百年來,雖機緣不到,不能突破那臨門一腳,成就領域三境,但一身修為絕對非同小可。
鄺朝暉沒想到許易竟然打的這個主意,一時間,竟不好作答了。
下場,他並不覺得許易不可戰勝。
當時之戰,事後他也分析過,他認為許易能戰敗武修賢,最後激發的是傳說中的祖相。
而祖相絕非許易現在的境界能夠激發的。
唯一的解釋,是最後搭救許易的那人暗中出手。
但許易此時叫號,若說沒有什麼依仗,鄺朝暉也是不信的。
“原來,堂堂司使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,罷了,許某不勉強,這份影像,稍後許某給刑司和吏司都送一份,那裡有的是高人,他們當能論斷其內中畫面,到底是偽作,還是事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