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炳應打個激靈,“遂兄,遂兄,你這是說的哪裡話。
我知道,這次行動失敗,責任不在你們,在我們。
切莫灰心啊,資源的事兒好說,好說,那古靈體丹的事兒,咱們都不提了。
但答應下來的事兒,遂兄不好反悔吧,畢竟當初遂兄可是以祝融祖巫的名義起誓了。
巫族最重然諾,遂兄更是巫族中的大英雄,自然不會食言。
這樣吧,一年之約可以取消,時間可以拉長,這姓許的實在太難搞了,遂兄不必有包袱,相機而動就行。”
陳炳應只能拉長時間線,給遂傑減輕壓力。
遂傑沉吟半晌,嘆息道,“罷了,誰叫我立誓了呢,這筆虧本買賣,咬牙我也做了。
只是,我最後再強調一遍,下次的行動,必須全聽我的,若陳公子再出么蛾子,我就只能作罷了。”
說完,便切斷了訊道。
陳炳應長舒一口氣,“得虧是託了巫族,遂傑真是個厚道人啊。”
烏心善道,“巫族重然諾,果不其然,事情沒成,遂傑也沒強究責任,算得上豪傑了。”
班爾禪道,“仔細算起來,遂傑兩次出手不成,折騰這許多大巫,也夠意思了。”
陳炳應道,“遂傑夠意思,咱們不能不夠意思。
雖然有誓約約束遂傑,可若讓遂傑看不到利益,這買賣怕也做不成。
這樣吧,你們再湊兩萬,我拿兩萬,一起弄四萬給遂傑拿過去。
不然,今後咱們在他面前是真不好說話。”
烏心善和班爾禪相顧無言,陳炳應道,“別特麼捨不得,與其花在別處,不如專攻遂傑,至少這是個實在人,收錢真的辦事,也真的,比喂李生那樣的無用貨強多了。”
烏心善和班爾禪耗不過陳炳應,只能出血。
當晚,運輸大隊大隊長陳炳應便趕去了深空將府,荒魅接待的他,臨行之際,陳炳應還給荒魅塞了一枚須彌戒,希望荒祖能幫忙說些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