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王重榮介紹,後續還要在和泰山大建廟宇,以繁盛香火,滋養雲霄神祇。
並且王重榮也詳細介紹了那雲霄神祇的設計方案,說是應用了古法,要用巨大陣法遍植雲霄神祇周身,用以吸收天地靈氣,日月精華。
皇道天王是再滿意不過,就等著建成之後,親自往那邊一觀。
豈料,王重榮突然來報這樣的訊息,真真是敗興到了極點。
卻說,皇道天王喝聲方落,王重榮傳意念道,“胡殿主在此,屬下只能以此辦法告知。這段時間,遂傑一直在為和泰山那邊的雲霄神祇奔走,三日前,雲霄神祇到了關鍵時刻,遂傑能籌措的資源,已經耗盡,只能去求告胡殿主,並找胡殿主借調兩支衛隊,為雲霄神祇鑄就金身供應靈力。”
“不知是胡殿主心情不好,還是對遂傑有成見,就是不肯答應。和泰山那邊的事情已急,遂傑也急了,便和胡殿主吵了兩句,胡殿主盛怒,打傷了遂傑。遂傑退走,趕回和泰山,結果雲霄神祇因靈力不足,徹底崩碎,和泰山也垮塌了。”
“有什麼事不能大大方方說出來麼,主上,當心小人進讒言的。”
蘇稟君瞧出問題,趕忙敲邊鼓。
豈料他話音方落,皇道天王威嚴無比的聲音傳來,“蘇稟君,給我滾出去。”
刷的一下,蘇稟君面上的血色被完全抽走。
他侍奉皇道天王這麼多年,處處用心,時時盡力,論恩寵,明顯已超過了王重榮,多少年了,皇道天王對他都沒說過重話。
如今,皇道天王如此喝叱,他宛若捱了當頭一棒。
皇道天王驅逐蘇稟君,胡四風也沒臉在場中待了,便告辭離開。
蘇稟君並未走遠,立在殿前的魔雲崖上,一臉陰晴不定地注視著胡四風。他對胡四風的尊重,已消失殆盡,只剩了無比的憤恨。
胡四風暗歎,自己這個殿主當的,連個少卿都壓不住,
但他如今的處境,實在堪稱糟糕,自然越發不能失去蘇稟君這個強助,他只能壓下心頭的煩躁,向蘇稟君傳意念道,“我委實不知問題出在何處,和泰山那邊,一直是遂傑在操辦,憑什麼板子打我頭上。”
蘇稟君怒極,“遂傑遂傑,我和你說了多少次,要你小心遂傑,小心遂傑,這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,看似忠厚,實則心懷詭詐,你將他放到哪裡,他便會把火點到哪裡,你竟然敢放任自流,絲毫不關注他。和泰山上,到底出了什麼,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麼?”
胡四風面上湧過紅潮,出殿之前,他卻也想找人問詢,仔細一想,夾袋裡一個可用的人都沒有,自他入主無極殿以來,一直被各種事糾纏著,至今無有閒暇來收攏心腹。
一看他這模樣,蘇稟君便來氣,當即取出如意珠,不多時,便弄清了狀況。
蘇稟君呆若木雞,胡四風將嘴咬得出血,牙縫裡迸出話來,“這姓遂的混賬,何其毒也。”
他現在終於明白,什麼叫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