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北庭就許易沒有收賀儀之事,直接提出了疑問。
許易道,“二位,玄黃精動人,誰不想要呢,但這玩意兒燙手啊,賀儀這事兒,說輕了,是人情往來,人之常情,可說重了,就是聚斂,可說輕說重,全看上面什麼意思。”
“有蘇稟君在上面戳著,遂某不能不謹慎行事,如履薄冰啊。說實話,這個副殿主之位,我不太在乎,但不能壞了王兄的大事。再說,古兄和隋兄也才履新,我一個傾覆,難免要連累到二君,如此,我豈能冒險。”
老隋感慨道,“難得遂兄能為我等著想,換作別人,恐怕早就被他如山的玄黃精晃花了眼睛。”
古北庭起身,衝許易一禮道,“今日才知遂兄深情厚誼,遂兄放心,只要咱們團結一心,區區蘇稟君不足為慮。”
三人飲了幾杯,古北庭和老隋便告辭離去,他們的任命還沒下來,但風已經放過來了,急著去整頓自己的那一攤子。
兩人才走,星空戒內的荒魅說話了,“你這到底唱的哪一齣?我就不信秉效能改得了。”
“看你說的,我什麼秉性。”“你還好意思問,貪財唄,那可是上萬的玄黃精,你居然不動心?”
“傻子才不動心,我恨不能動手去搶,可某有大志,豈能無遠慮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在乎什麼蘇稟君,說說吧,你到底怎麼盤算的。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,放長線,釣大魚,一個副殿主,名不正,言不順,有什麼幹頭,再說這‘副’字聽著便像是小老婆,老子可受不得這個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屁吃想瘋了,你自己怎麼當的這個副殿主,難道沒點數麼?屁股還沒坐穩,又開始想正殿主了。”
“老荒,你看我幾時做過沒把握的事,如今這無極殿不比當初,就是個爛攤子,誰來了也折騰不好,而恰好,競爭得激烈的那幾個主兒,都是世家子弟,且等著瞧吧。”
聽許易這麼一說,荒魅來了精神,不說別的,許易在謀算這方面,準頭還是極高的。
“若是如此,你小子晉升領域境有望,看來是本荒魅老祖有些偏安了,是得積極進取,有機會要上,沒有機會,製造機會也要上。”
他是樂見許易修為提升的,只要許易上去了,他的待遇自然也就上來了。
“對了,你估摸著我突破至領域境,要多少玄黃精?”
許易謀劃無極殿主,正是為了衝擊領域境。
神圖五境,熔鍊了域根,已經開啟了通往領域境的大門,但開門和入門之間,實在隔著十萬八千里,兩者之間唯一的路要靠天量的玄黃精來鋪就。
這點,許易是早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