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圖大是不大,是古莊主自己的事兒,我只對古莊主給許某報的價錢感興趣。”長眉老者身邊的紅臉胖子笑呵呵說道,一身黃色團衫,襯得他好似個富態員外。許易道,“沒什麼好隱瞞的,也就一千。”
“握草!”
“奶奶!”
“好個兩面三刀的。”
一時間群情激憤,眾人皆立起身來,怒視許易,好似是許易拉的仇恨。許易道,“列位到底開了多少,白眉道友不是說有差距,是正常的麼?”
白眉道人滿面鐵青,“我是說你操弄雷系,給高一些,可以理解,但姓古的只給我六百五,到底是什麼意思。”“你風繫了不起啊,缺了我五行哪一系,他能煉成?他竟然給老子開五百。”“我才四百。”
不患寡而患不均,許易這一挑唆,眾人全怒了,爭爭嚷嚷半晌,終於偃旗息鼓,白眉老者道,“老夫算是看出來了,許兄在古北庭面前頗有能耐,不然古北庭也不會開出一千玄黃精的天價,還請許兄助我等。”
白眉老者此話一出,眾人皆表態,希望許易作為代表,去找古北庭談談,更有語出威脅的,意思很明確,若是許易不肯助力,大家就撤火,保管叫誰也掙不著這份高價。
許易沉吟半晌,“罷了,單絲難成線,獨木不成林,既然諸位看得起許某,許某就做這個中人,但許某有言在先,要想談出高價來,大家必須齊心協力,倘若有人從中攪合,被古北庭暗中買通,我便是有百十張嘴,也談不成。不過,諸位來歷我不是十分清楚,焉知咱們其中,有沒有混入古北庭的人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互相打望,各自生疑。白眉老者道,“諸君的底細,我一清二楚,而我的底細,這幾位都知曉,絕不和古北庭一路,許兄不必多慮。”
許易道,“既如此,未必不能一博。”
眾人紛紛表態,就差鍤血為盟了。
他們這邊談的熱鬧,在後院塔樓上的古北庭和老隋看得憂心忡忡。老隋道,“莊主不該讓這混賬開口,當時直接發動哪怕是滅了此獠,也不會有眼下之患。”
古北庭眼珠子稜起,“說這屁話有什麼用,當時,當時,他突兀殺出來,誰知道他要做什麼,那等情況下,誰能反應過來,早知他這麼能白話,老子拼著宰了他,另找一個純系雷法,也比找他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