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玄野王取出一份七寸釘頭書來。
他很清楚,話說到這個份上,說旁的都白扯,姓許的擺明是咬死了只認這七寸釘頭書。
許易笑道,“是我提的條件,哪能讓大人破費,用我的,用我的。”
說著,他也取出七寸釘頭書,麻利地落上文字,隨即,滴入鮮血。
這七寸釘頭書,自打在長安境中見過後,一出來,許易便購入了幾張,連帶著還買了幾張才推出的新產品,今日正好用上。
玄野王心中冷笑,暗歎此人是真小人,擺明了是怕自己在七寸釘頭書中弄鬼,偏偏說得如此冠冕堂皇。
當下,他便分出一滴血液,融入這七寸釘頭書中。
玄野王的血液才融入,出乎預料,那七寸釘頭書並沒有自燃,更沒有光影沒入兩人體內。
刷的一下,那張浸潤了玄野王血液的七寸釘頭書,消失不見,顯然是被許易收入了星空戒。
“你踏馬地到底在幹什麼。”
玄野王暴怒,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被耍了。
許易又取出一張空白七寸釘頭書,朝玄野王拋來,“野王兄,我不是和你說了麼,我這輩子說謊無數,野王兄怎麼就不信呢?”
玄野王抓住那張七寸釘頭書,一檢視,立時發現這是個假貨,“好小子,小看你了,你以為拿著那張破紙,就有用麼,不過是我的血液恰好為小人所得,被你弄進了紙裡,這算什麼?傳出去會有人信?”
許易笑道,“野王兄不愧是世家公子,料來是許久不曾到街市上的小鋪子裡走動了。當今的修煉界是越來越繁榮了,很多玩意兒推陳出新的很快,連我都花了眼。這張七寸釘頭書,便是其中之一,做的怎麼樣,不親手摸摸,根本無法查出異樣。這只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這張七寸釘頭書上的法陣,可不是樣子貨,乃是燒錄法陣,光影話音,皆能錄入。”
他話至此處,玄野王虎吼一聲,手掌劈出,狂暴的靈力才生,便陡然收斂。
他到底沒瘋,不敢在這楚天城中動武。
“你這是在找死,我會讓你死的。”
玄野王目眥盡赤,咬得鋼牙咯吱作響。
許易道,“野王兄失態了。放心,只要野王兄不想著去找徐胭脂的麻煩,剛才那張七寸釘頭書裡記錄的場面,就不會弄得天下皆知。”
玄野王冷聲喝道,“威脅我,你以為我會在乎,你大可現在就出去嚷嚷,老子皺一下眉頭,不是你爺爺。”
許易不驕不躁,“既如此,我便如野王兄心意就是了。讓天下人看看被淘汰之後的玄野王,是如何明目張膽違背天庭令諭,要報復同屆試煉者的。野王兄,你猜,天庭會不會管。”
玄野王不說話了。他被許易拿住的把柄,可大可小,若許易捅出去,天庭那邊一定會有反應的,儘管玄家可以上下打點,但妄言的罪名是少不了的。
關鍵是,今時不同往日,因為這次他在長安境中的表現,玄家幾位首腦已經對他很不滿了。
這個檔口,再弄出事故來,讓玄家去救火,想想,他都膽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