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異的刀芒,宛若魔鬼的毒舌,毒舌舔舐,什麼金剛佛陀,凜冽火鳳,瞬間迸散,刀芒橫卷四方,莫雲厚等人發出絕望的嘶吼,緊接著,眾人齊齊捏碎了號牌,齊齊消失不見。
大量流光閃爍,盡數被綠衣女收入號牌內。
許易震驚了,這娘們也太太厲害了吧。
韓霸兒在這娘們兒面前,決計也是要被秒殺的。
神圖二境竟然強到這個地步,還有天理麼?
“我做你的保鏢,沒什麼問題吧?”
綠衣女收了鬼頭火焰刀,冷冷盯著許易問道。
許易笑道,“沒問題,當然沒問題,話說,你是不是得留點功勳點給我,別保鏢到最後,我被你保淘汰了。這樣吧,我答應替你出席兩次宴會,你賺得不少了,到時候,弄功勳點,你救護我點兒。最好把人綁了緊了,我來料理如何?”
綠衣女的戰力爆表,這回,許易把找保鏢的事兒當真了。
有這個強力保鏢在,他完全可以躺贏了。
綠衣女嘴角閃現一抹譏諷,“我對你的那些無病呻吟沒興趣,也只有那些個蠢貨,才信什麼寧負三清不負卿。這天下盡是負心薄情的可殺之人,偏偏你要造那些貌似深情的酸句來粉飾太平。”
許易擰眉道,“如此說來,道友早就在我附近了。”
綠衣女道,“當然,我既然答應了人,怎麼也不能讓你現在就玩完。”
許易心中發寒,即便沒有感知,他也沒道理不能察覺到這綠衣女的存在,若是如此,那這綠衣女也太可怖了。
“如此說來,道友不是為我而來,而是有人託付了道友?”
許易沉聲問道。
綠衣女的目的對他來說,很重要。
綠衣女道,“當然,若非如此,某豈會到此。”
許易心念一動,“敢問那人可是姓餘?”
思來想去,也就是餘都使的可能性最大,但他自忖和餘都使的交情,應該還不到這份兒上吧。
可他又實在想不明白,誰會在這關鍵時刻,來助推他一把。這也太貼心了吧。
綠衣女娥眉輕橫,“你心裡有數更好。我欠她個人情,特意來還這人情,你若聽我的,我保你平安,若是不聽,自己作死,我也管不得。”
許易抱拳道,“多謝多謝,道友何必繃著個臉,對了,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。”
他話音方落,綠衣女霍然變色,“我知道你是靠練嘴的為生,我生平最恨耍嘴皮子的,無事你閉嘴就是。”
許易暗道,“罷了罷了,有個保鏢用,還求什麼呢,左右不能辜負了餘都使一番好意。”
念頭既定,他衝綠衣女打個招呼,“道友且幫我看著,沒事兒,我睡一覺先,著實乏了。”
說著,也不管綠衣女同不同意,他矇頭睡了。
綠衣女自有追蹤秘技,許易才進入這荒野石屋,她就找了過來,只在遠處窺伺,早就見識了許易的做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