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冠岑面有得色,逼視薄章,薄章面有慚色,沉聲道,“想不到當今之世,還真有如斯高潔之士。”
鄺名讚道,“如此人物,豈能埋沒,冠岑小友,你再聯絡許易,便說,鄺某願保舉他,一個虛職正仙的位子,須少不得他。如此高潔之士,某不能坐視其幹受清貧。修士不比凡俗之士,便是清修,也須少不得資源。一個虛職正仙,所獲雖不多,卻也能勉強維繫了。”
滿場騷然,薄章的眼睛通紅,恨不能以身代之。他雖也是名士,奔走於權貴門下,可沒聽說有誰肯保舉他得一個正仙的虛職。
若能真得一虛職正仙,再輔之以名士的身份,便是成為鄺名這樣的大名士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劉冠岑亦是大喜,他很樂意許易能更上層樓,畢竟,許易的名聲越大,雪夜訪劉的故事便會傳得越遠。
當下,劉冠岑便要出門聯絡許易。
薄章道,“冠岑兄便當著諸君的面說,我們保證不出聲,空虛客如此高士,我等皆為他歡喜,也都想聽聽他的聲音。”
劉冠岑面露不快,鄺名道,“聯絡吧,真名士自風流,空虛客非是俗輩。”
不得已,劉冠岑只好取出如意珠,又催開禁制,“許兄,我也不瞞你,適才福安君壽誕下,大家談起你的大作,吳兄也說了你雪夜訪我劉某的雅事,恰逢鄺名大人得知,想要保舉你為虛職正仙,還請許兄速來與鄺名大人一會。”
等不多時,劉冠岑的如意珠便有了動靜,便聽許易道,“替我謝謝鄺名大人,拙作一篇,以明心跡。”
話音落,劉冠岑的如意珠便是一閃,光影閃動,聚成文字:我是清都山水郎,天教分付與疏狂,曾批給雨支風券,累上留雲借月章。詩萬首,酒千觴,幾曾著眼看帝皇。金樓玉闕慵歸去,且插梅花醉竹堂。
光影泯滅,如意珠便斷了聯絡。
嘶!
薄章心頭髮冷,只見滿場無聲,心中黯然,連自己都被震了,何況他人。
??“好一個清都山水郎,好一個狂士,卻是鄺某小看天下英雄了,慚愧,慚愧。”
鄺名仰天清嘯,飄然而去。
鄺名既去,劉冠岑,吳思,蘇香君頓時被人群淹沒,尤其以劉冠岑身邊,聚攏的人最多。
許易的名士之路正式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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