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青面修士話音落定之際,許易就知道新的特權階級,已經形成了。
這是人性的使然,不以任何意志為轉移。
當吳法祖瞄準了排程官後,其餘六大人仙滿境,瞄準排程官轄下的核心位置,簡直水到渠成。
在這個狹小的圈子內,修為的強弱,自然黑白分明地界定了全部修士的各自地位。
說白了,在即將到來的行動中,必然有人會淪為炮灰,而炮灰者,必定是那些低階修士。
這點,不止許易能夠看到,很多人都看到了,但每個人的心肺肚腸,又不一樣。
五境修士,必然認為自己是圈子的中堅力量,就是充當炮灰,暫時也輪不著他們,恐怕也不會輪著他們。
四境修士,也就是許易所處的階層,人數和五境修士的人數基本持平,皆心知肚明,自己必然是炮灰中的中堅力量,各自怨憤,惶恐,先前傳遞意念,群情激憤的多是此輩。
三境修士,不過寥寥三人,這些人無不面色冷峻,心中自然是存了滔天憤恨,卻不敢流露分毫,他們很清楚,當上層勢力,完成媾和後,已經有了碾壓下層勢力的絕對力量。
身為炮灰層級的中堅力量中的一份子,許易倒沒有那麼悲觀。
他很清楚,這種臨時聚合的團體,雖然憑藉著弱肉強食的法則,暫時完成了團隊的整合,但註定是鬆散的,各個層級之間,哪怕同層級的修士之間,都必然存在著矛盾和不信任。
有矛盾和不信任,自然就有了他騰挪的餘地,至於何時折騰,那得看局勢如何發展。
“諸君放心,吳某和諸位理事,絕對會秉持一顆公心,盡力維護所有人的利益,但行動在即,難免有生死考驗,吳某便把醜話說在前面,臨陣行軍,若有誰不聽招呼,擅自行動,吳某和理事會,絕不會放任之。不過,諸位也無須過度憂心,我等合力,便是地仙來了,也只有遠遁的份兒,穿過紫羅峽谷,去往天魔域之行,必定一帆風順。好了,時間不多了,諸君好生修行。”
吳法祖說完,便閉目調息起來。
場中諸人皆開始打坐調息,儘可能地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,唯獨許易有些神思不屬,他總覺得有些不對。
他的前世是個資深遊戲玩家,進入此間,見了種種設定,基本已經將這趟敕神臺之行,當作一次真人版的遊戲之旅了。
當然,他不會認為敕神臺背後的勢力也是穿越而來,但既然人家將敕神臺設計成了這樣的模樣,必定已經得了設計的精髓。
畢竟,傳聞這敕神臺已經開啟了數十近百次了,而每一次的開局模式都不相同,足以證明敕神臺背後的勢力,是有著一顆折騰的心的。
既有此心,哪怕是最蹩腳的設計者,經過這麼多次的折騰,應當也進化了,應當也會設定一些驚喜點了。
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思,他開始將感知力催發到了極致,開始在這已倍覺擁擠的地窟內,一點點地蒐羅尋覓,仔仔細細。
奈何,他反覆檢驗數遍,也沒發現丁點端倪,他不由得想,莫非真的是自己想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