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傳意念道,“你是如何確定的?”
荒魅傳意念道,“你少跟我裝,如果說姓宋的不來,問那一番話,你或許可能猶豫,他那一問,基本就坐實了。他就看你敢不敢如實和他說,姓烏的跟你直接的對話,只要你稍有隱瞞,或者說稍有編造,那你的身份就漏定了。”
許易傳意念道,“那姓烏的反水又是怎麼一回事?刑天宗的人是什麼成色你也不是沒見識過,連小嘍囉都不可輕侮,何況姓烏的這種級數。”
荒魅傳意念道,“都這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跟我玩路子,別告訴我你還想不明白。姓烏的當然不可能反水,畢竟沒有誰反水的代價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拼,他和你之間的仇恨遠沒大到要用自己的性命,來拖你墊背的程度。何況,若真要拖你墊背,也犯不著廢話那麼一大通。所以,姓烏的當然不是反水,而是被控制了。至於是何等手段的禁制,我不清楚,但至少可以判明,是精神類的禁法,唯有如此,才能精準地操控姓烏的用刑天宗來誘導你,才能操控姓烏的向你發動決死攻擊,才能在沒有任何監測手段的情況下,知道你到底和姓烏的說了些什麼。”
許易笑道,“沒想到老荒你現在已經成長到這等程度了,可喜可賀,許某將來少不得要依仗你了,還剩下一些……”
荒魅現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就怕許易說好話,尤其是讚揚他的話,這些話一出來,他簡直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,心中一陣陣抽抽的惡寒。
這是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讚揚,他決定先匿了。
荒魅道一聲“需要消化姓烏的的仙魂”,便強行自閉了。
…………
“方兄,這回你沒說準,咱們這位許先生還真不是刑天宗的人。”
一間湖邊暖房內,宋副盟主盯著一位身材高大的劍眉中年說道。
這劍眉中年正是他的心腹謀主方思刀。
荒魅說的不錯,許易和烏先生的見面,本就是宋副盟主做的一個局。
知曉這個局的,只有陳盟主和宋副盟主,方思刀二人,連言景明也是被封鎖了訊息的。
起因,便是因為烏先生之事發生後,方思刀重新分析了前因後果,總覺得許易嫌疑重大。
尤其是許易的煉器本領,竟然強過了烏先生,偏偏只有人仙一境,這一點,讓人不得不懷疑。
畢竟,刑天宗有一支秘密隊伍,精擅煉器之道是出了名的。
何況,許易的來歷隱晦,至今無法自證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