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司伯接了,念頭才侵入,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他只剩了一個念頭,這小子是搶了一座城池麼?
許易要得急,夏司伯便急急去辦,以他的地位,幹別的事,或許有難度,但搞採購,那是路路皆通,不多時,便將那巨量的香火珠,換成了巨量的寶藥,都是回補元氣之用的寶藥,以至於整個酆都城回補元氣的寶藥的價格,都被集體炒高了兩成。
寶藥到手,許易便在夏家,直接吞服。
這些回補元氣的寶藥,論功效,未必有丹藥那般霸道,但勝在天真純粹,許易這種損耗了生機的,可不是那種重傷的,用這種天然寶藥,雖然效果差,卻能直達病灶,只要數量上足夠了,便也能補全了。
他這般不惜血本,不消兩日,便將損耗的生機,全部補回來,身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痠痛之感,終於消失無蹤。
這日正午,在夏司伯的書房中,在夏司伯的作陪下,許易用罷午飯,衝夏司伯抱拳道,“多謝夏兄,這個關頭,夏兄還敢賙濟許某,這個情,我領受了,如今我身體已經盡復,就不叨擾夏兄了。”
夏司伯暗舒一口氣,對許易,他的感情是複雜的,他如何不知道此人現在就是個隨時會爆的雷,將這個雷賣了,顯然是最符合他利益的選擇,但和許易打的交道多了,他太知道此人的厲害了。
西冥君和天玉閣閣主佟風流之死的奇案,旁人都以為是點睛強者所為,只有夏司伯清楚,多半是許易乾的。
因為佟風流和許易之間的線,是他給牽的,旁人不知道許易和佟風流的聯絡,他卻知道,就在佟風流身死沒多久,雷赤炎就出現在捕盜司了,哪有這麼巧的。
除了不敢外,許易的為人,也令他滿意,雙方交往,許易倒是常常送禮物過來,即便許易後來的位置已遠高於他,也曾不曾怠慢。
交往得久了,也就有了感情,從感情的角度出發,他也不願意出賣許易。
此刻,聽說許易要走,他彷彿卸下心頭的千斤重擔,“雷兄,此去千萬小心,切不可孟浪行事,最好暫避鋒芒。待他們爭奪完畢,位子定下來,也沒誰追究你了,那個時候,你再冒出來,未必不能翻轉局面。”
許易哈哈一笑,“多謝夏兄為我操心,龍統御既然停職待參,想必一定在龍府閉門謝罪嘍?”
夏司伯驚得險些從椅子上滑下來,“你,你……”
許易道,“夏兄放心,天塌地陷,也必然不會將夏兄牽進來。”話罷,他的身子如煙消散。
夏司伯怔怔立在當場,良久方才坐回椅子,盯著許易先前坐的椅子,目不轉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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