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色印?這是救命稻草,此刻局面,也只能是稻草,救不得命。
烏沉葫蘆?他香火靈精遠遠不足,根本就不能啟用此寶。
其餘諸多寶物,沒有一個,有丁點力挽狂瀾的可能。
翁的一下,許易腦海一陣發黑,驚險的局面,他經歷過不少,但這種經過縝密邏輯思考之後的絕境,尚且是第一次。
更可怖的是,幕後黑手,到現在還沒有戳出來,讓他猜不透人家到底準備了怎樣的手段來對付他。
不可知,才最可怖。
“你的心好像有點慌了?”
荒魅傳來意念,“這好像還是我認識你以來的頭一次。”一貫貪生怕死的荒魅到了緊要關頭,卻似乎遠比許易有定力。
許易正煩的不行,顧不上荒魅的調侃,也顧不得體味荒魅的心思,荒魅卻自顧自又傳來了意念,“其實這個關頭,你應該抓住一條主線,他們要弄你是真的,但為何沒立即弄你,還在這裡廢話?”
嗖地一下,許易只覺一片黑暗的天空,終於透過些光亮來。
是啊,若真是死局,這幫人直接開弄就是了,他必定是個死,還在這裡廢話,難道真的是吃多了閒的發慌麼?
當然不是,這些不是廢話,而是有意義的前奏。
他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麼,只要有不立即弄死自己的理由,那他就有騰挪的餘地。
他那顆漸漸浮躁的心,終於緩緩安定下來。
說來繁雜,荒魅和許易的意念交流,以及許易的盤算,不過在剎那間便完成了。
白狼大怒,“牛剛峰,這裡是金鵬妖王府,不是夔力妖府,你太猖狂了。”喝聲未落,一團光波已在他掌中聚集。
許易心中湧起一絲感動,不,是安慰,這個冰冷無序的世界,至少還有一絲溫情。
牛剛峰冷冽一笑,“天秤白狼,莫非也想稱稱我的斤兩,只可惜你還不夠資格,這裡沒你的事,滾遠些,不然老子親自出手丟你出去。”
白狼冷喝道,“你既不顧大王的麵皮,老子便來會會你。”說著,拉開架勢,似乎隨時便要出手。
這一陣,白狼過得也很憋屈,夔力妖王和吞天妖王合併到金鵬妖王府來,固然急劇壯大了金鵬妖王府的實力,可白狼的地位,卻在急劇降低著。
原來,他是金鵬妖王府以下第一人,現在快要成了第五人。
他身在局外,卻沒看清時局,他依舊以為許易遭遇的這一切,不過是因為許易和他親近,因此被牛剛峰針對,只是他想不明白,緣何夔力妖王和吞天妖王,也衝在第一線,以他二人的地位,沒必要如此啊。
“吵什麼吵,鬧什麼鬧,隔著老遠,就聽見這邊開天闢地一般地鬧騰。”
伴隨著這道雄渾的話音,便見金鵬妖王半截鐵塔一般的身子闊步行了進來,如鋼針一般的濃密長髮,依舊散披在腦後,雙目如電,似乎隨時都要射破人的心神。
“見過大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