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正說著小女和傳山賢侄的婚事呢,正守兄昆仲便帶著傳山賢侄來了,巧而又巧,豈非天作之合?”
張狂行高聲笑道,氣場全開,意氣風發,悄悄使個眼色,張龍行便著人將昏死過去的張文鳳帶了下去。
雙方寒暄,見禮罷,劉傳山行到近張狂行近前,拜倒在地,高聲道,“自那日在桃花谷,有緣一見寶兒妹妹仙姿芳容,小侄便再難忘懷,今日厚顏前來說媒,還請叔父大人千萬應允,區區聘禮,不成敬意。”
說著,劉傳山身邊多了一個一尺長,兩指寬的大紅玉盒,玉盒掀開,露出堆滿的香火珠,正是二百之數。
二百香火珠在張狂行這個級別的大佬眼中,自然算不得貴重,但用來迎娶一個遠支的女子,已算得上重禮,足見誠意了。
“好好,賢侄有心了,寶兒,看見了吧,傳山賢侄對你,是何等上心,你意下如何,若是同意,便將這些香火珠收了吧。”
張狂行溫聲道。
兩百香火珠雖然他不看在眼裡,但也是筆不小的資財,足夠維持族中開支一陣子了,但為了示好張寶兒,這二百香火珠舍也就舍了。
“我,我……”
饒是張寶兒已下定決心從了,此刻見了劉傳山那一對盯著自己如看獵物的爛桃花眼,心中一陣陣作嘔,同意的話實在說不出口。
劉傳山哈哈大笑,“寶兒妹妹,到底是女子,狂行叔父怎好當面問她的意願,不急不急,只要今晚能讓寶兒妹妹隨我同歸就好,哈哈……”
不知多少張家族人別過頭去,心中羞愧難當,尤其是當張寶兒這仙姿芳容,和劉傳山這窮兇極惡之人擺在一處,這種慚愧的感覺更甚。
便在這時,忽聽一聲道,“任你躲到天涯海角,這筆賬還是要清算的。”聲音不大,卻精準地灌入每一個耳朵。
伴隨著話音,一道人影從穹頂飄然降落。
張狂行吃了一驚,穹頂看似開啟,實則自有陣法護持,來人竟完全無視了陣法,修為之高,顯露無疑。
“是你!”一個青衣老者厲聲喝道,正是前番帶張寶玉去伏波山觀禮的張家七叔祖。
“空虛老魔,你還敢來!”劉正守狂聲喝道,目眥欲裂,他就是那位白袍中年,在伏波山邊的望北樓外,他帶去的劉家三代子弟中的精英人物劉傳峰,就死在許易手中,死在他眼前。
“大哥!”
張寶兒在心裡叫了一聲,強忍著衝過去抱住許易痛哭一場的衝動。
劉正守的一聲空虛老魔,瞬間震動全場,不管男女老少,全都瞪圓了眼睛朝許易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