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一敵二,總好過以一對三。
趁著滿場震驚之際,他趕忙往口中灌靈酒,各種補充元氣的靈藥,大量往口中傾倒著。
“閣下,你我無冤無仇,沒必要下這等死手吧?”
烏蒙老魔陰著聲道。
綠屍老魔瞬間身死,給他和劍狂邪魔造成的震動實在太大了。
以他以往的脾氣,早就出手了,但這回,他和劍狂老魔徹底沒底了。
許易擺在明面上的實力,他和劍狂邪魔都看得分明,分明沒到合道期。可越是這樣,越是讓人心裡發慌。
而且許易一邊瞬間殺人,一邊口噴鮮血,又是大吞丹藥,補藥,這是要幹什麼,再度誘敵,故技重施,這也太侮辱人的智商了。
許易一看這兩人不立即進攻,他正好拖時間回回血,大大方方將坐回酒桌邊,自斟自飲起來,也不回應。
他越是如此,烏蒙老魔和劍狂老魔越是慌張。
許易瞬殺綠屍老魔,已經證明了實力,以實力為鋪墊的裝波衣,那是真波衣。
越是高冷,目空一切,越是顯得神秘莫測。
“你到底要怎樣,咱們兄弟也不是嚇大的,做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”
劍狂邪魔瞪著眼睛吼道。
他的脾氣是有名的衝,如今也只能幹吼兩聲,他再是邪惡,在這等摸不清門路的魔頭面前,也只能壓著脾氣。
“許兄,此二人作惡多端,若能滅殺,必是奇功,若是縱放,等這二魔頭喘息過來,後患無窮。”
張文鳳傳過意念道。
許易傳意念道,“不必死鬥,我自有辦法,令此二人偃旗息鼓。至於奇功,不要也罷。”
已經掌握住優勢了,把握住二人心理,許易有的是辦法將優勢轉換成勝勢。
“許兄不必以我為念,若不能助許兄立奇功,張某即使退位,也難心安。”
意念傳罷,張文鳳陡然拔身而起,雙掌揮動,腳下河流,頓時掀起十餘里數丈高水浪,刷的一下,張文鳳掌中現出兩個璀璨光球。
光球忽閃,轟然直射烏蒙老魔和劍狂老魔,眼見已射到烏蒙老魔和劍狂老魔十丈開外,刷的一下,光球忽然爆開,化作無邊劍雨,在空中拉扯出一片細密黑洞。
張文鳳這一出手,顯露了極為高深的修為,泗水軍眾立時山呼海嘯的鼓譟起來。
在他們看來,有府君女婿這種強力人物在,什麼老魔之類的,已不足為慮,府君願意顯露手段,大家捧好場就是。
張文鳳這一出手,許易暗道壞了,大好局面,徹底崩壞。
果然,張文鳳拉風至極的攻擊,被烏蒙老魔一雙竹筷輕鬆擋住。
便見那對竹筷猛地彈起,在空中劇烈轉動起來,一個自左向右旋轉,一個自右向左旋轉,瞬間掀起兩道恐怖的罡風牆幕。
張文鳳擊出的無邊劍雨,輕而易舉地被兩道罡風牆幕攪碎。
下一瞬,劍狂邪魔伸手一劃,天際出現一道金光,一根金色小劍硬生生被他從空氣中抽了出來,但見他大手一揮,金劍割裂空氣,周身佈滿真罡,迎著張文鳳激射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