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星空舟炸裂,墜入星空罡風層,身體被星空罡風割得遍體鱗傷,到雙足落地,四色印和烏沉葫蘆又開始了異變,圍追堵截再起,再加上穿梭前的血戰。
堅持到此刻,他真有點油盡燈枯的感覺。
此刻,身形才騰起,許易便飛速往口中傾倒著靈液,以及各種珍貴丹藥。
藉著消化藥力的檔口,許易一邊飛遁,一邊讓自己陷入平寧狀態,快速恢復精氣神。
“放心,死不了的,還有的折騰,只要沒死,就別叫我了,我在全力消化記憶,裡面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,等會兒,把好酒好菜擺好來,我自會說與聽。對了,勸一句,那定元術,這個檔口千萬不要亂用。”
回了一句,荒魅沒了聲息。
許易啐一口,氣悶不行。
說來,他還有一記殺招,便是定元術。
但這門神通的弊端太大,對越厲害的敵人施術,反噬便越大。
而且一次只能對單一個體施術,無法做到覆蓋打擊。
故而,昇仙之前,面對封家眾人,許易始終沒動用此術。
而此刻,顯然也不合適。
殺敵一千自損三百,關鍵是敵人有近萬,他實在傷不起。
半柱香後,許易升入了罡風空域,又繼續攀升,又過了半盞茶,星空罡風層已經在望,許易知道不能繼續往上了。
他停住了身形,大手一招,空中現出數條水龍,水龍齊齊開口,朝他身子噴著水流,濁洗著滿身的血汙。
血汙才洗盡,一道粗豪的聲音傳來,“我道有三頭六臂,會飛天遁地,原來也只有這點本事,識相的把寶貝交出來,我賞個痛快的。”
說話的是個長臉中年,一身黑服,氣勢霸道,正是千水宗宗主郭廣校,七大合道頂級強者之一。
不待許易接茬,又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,“什麼時候,郭兄學會吃獨食了,要吃獨食也可以,我們幾家的損失,都算郭兄的。”
說話的是個紅袍老者,在他左近,散立著五人。
才一照面,許易便認出來,正是圍捕眾人中修為最高的七人。
郭廣校微微一笑,沒有接茬。
許易道,“寶物只有一件,們卻有七家,如何分配是們的事兒,我的要求只有一個,讓我活命,不知列位可否答應?”
“若是我們不答應呢?”
紅袍老者玩味地笑道,“現在已是籠中雞,網中魚,要殺要剮,皆由我等心意,卻不知哪裡來的討價還價的底氣。”
紅袍老者話音方落,許易掌中多出一枚四色印,“此寶在我手,毀之不難,諸位若執意要我性命,那我只好與此寶同歸於盡,大家雞飛蛋打,各自白忙。”
說完,他盤膝坐了下來,意態極為輕鬆,而內裡卻是抓緊一切時間,在調整著身體狀態,梳理著筋脈、氣血。
與此同時,七大宗主各自瞪圓了眼睛死死鎖在四色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