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想待會兒許兄飲了忘川水,該是什麼模樣?許兄如此急催,看來是忍不住急著要飲水了,罷罷,如你所願。”
汪明倫冷聲說罷,一枚焰心石拋灑空中,隨即一枚青火爐凌空顯現,立在焰心石散發的灼灼焰火上,很快,一枚何葉果出現在他掌中,徑直朝火爐中投去。
但見汪明倫急速揮舞大手,一道道流光,在爐中游離。
忽的,汪明倫大手一揮,青火爐爐蓋揭開,四枚細微得幾乎肉眼看不見的珠子,陣列在空中。
此乃藥性成珠的手段,便是將分離的藥性,凝結成純粹的珠子。
說來簡單,卻是極高明的煉丹手段,不說別的,單是生成的這四粒純粹的珠子,每一粒的價值都在何葉果的百倍之上。
單一精純的藥珠,從來都是求而難得。
“真是啊,真是四枚藥珠!”
“何葉果從來都只聽說有三種藥性,怎麼會成就四枚藥珠?”
“難道這是汪明倫的最新發現,單此成就,便足以成就一篇定文啊。”
“汪明倫不愧是當世奇才,單憑此手段,便足以嘯傲南院了。”
“完了,完了,姓汪的太厲害了,我看老大這回懸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臺下一片騷然,清風朗月下,汪明倫負手而立,冷冷斜睨著許易,“還請許兄賜教?”
許易揮揮手,“我是得賜教賜教你,不過我還得等汪兄你做完呀?”
汪明倫眼皮一翻,“你這是何意,想要耍賴?眾所周知,何葉果先前探明的三種藥性,皆無法和土靈質結合,毫無疑問這最近發現的第四種新藥性,必定才是何土靈質結合的關鍵。難道用最簡單的排除法,許兄也不會了,忘了,許兄見識有限,定然是不會的。”
何葉果的第四種藥性,並非是汪明倫發現的,而是最新一期的丹書上,新出的成果。
他只是複製了這個實驗,單此一點,他也足夠自傲了。
整個南院,有哪個學員能有幸見到新一期的丹書?
又有哪幾位教員,有能力複製丹書上的這個實驗?
他汪某人是當之無愧的天才,不止是在南院時如此,即便將來去了中央學院,他照樣是出類拔萃的一個。
許易道,“排除法,我當然會,只是不會汪兄這種蠢豬式的排除法。何葉果既然能由第三種藥性,到發現第四種藥性,那有沒有可能再發現第五種,第六種,乃至更多的藥性呢。發現了第四種藥性,便妄言一定是這第四種藥性,和土靈質相結合,何其武斷。”
“你!”
汪明倫怒道,“強詞奪理,藥性哪裡是那麼好發現的,何葉果是常見的丹材,每天研究何葉果的丹士,數以十萬計,哪裡有那麼多藥性被髮掘,況且,丹道上諸如此類的排除法之應用,不勝列舉,豈是你說否決就否決的。早就知道你不學無術,慣會胡攪蠻纏,今日一見,果然如此。”(https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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