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劍庭代表著南學社,南學社拖著他攪入渾水,絕非是為他揚名。
目的無非有二。
其一,是讓許易栽一次跟頭,此為洩南學社幾次和許易相爭敗北的私憤。
其二,則極有可能是明道社假借南學社為渠道,要和他許某人對上。
許易此刻冷眼旁觀,制止一三七舍的幾人和蘇劍庭正面衝突,非是心存畏懼,而是繼續觀察事態走向。
他能透過蘇劍庭的迫切程度,來判斷背後的真正黑手。
許易兩次阻止,一三七舍的幾人便是再遲鈍,也知道不對勁兒了,自家老大是什麼脾氣,他們太清楚了。
這是個從不肯吃虧的性格,蘇劍庭如此明辱,許易卻能安之若素,這本身就不對。
許易不接招,蘇劍庭暗暗焦急,這個任務,可是他自告奮勇領來的。
他本以為以許易的炮仗脾氣,自己一點,一準就炸鍋了,對方如此冷靜,反讓他摸不準脈了。
忽的,蘇劍庭心念一動,“不對,這該死的傢伙定然是自知本領不濟,不敢下場。”
他朗聲道,“許易,我知道我今日到此相請,你必定多疑,不錯,你我是有過節,但這區區過節,在這事關我南院令名的大事面前,又算得什麼,某知你素有奇能,今番你若不出手,我南院受辱必矣……”
蘇劍庭轉了風格,由言辭激烈,改為苦口婆心地勸說,跟隨他到來的一行人,卻有幾人散了出去。
這幾人才散出去,許易便已確準了,所謂的明道社前來交流,就是奔著他來的。
原來,那幾人退走,正是得了蘇劍庭的傳音,要幾人前去將許易不肯出戰的訊息散佈出去,儘量讓此事的影響迅速擴大。
不多時,便有大量南院學員自四面八方,朝一三七舍的小院圍來。
聲勢一下,便炒了起來。
蘇劍庭宛若一位傳銷界的資深大能,站在一塊青石上,聲裂金石、感情充沛地喊道,“許兄不出,奈南院何。”
他早佈下的棋子,也跟在人群中煽動,頓時,滿場喝聲如雲,好大聲勢。
蘇劍庭滿面誠摯地看著許易,暗裡卻要笑破肚皮,“千夫所指,無疾而死,如今這般局面,我看你到底還有什麼藉口推脫!”
忽的,許易長身而起,團團一抱拳,道,“既然諸君如此信任許某,許某今晚必赴白虎講壇。”
答應了?這就答應了?
蘇劍庭驚得差點從青石上掉下來,不應該是絞盡腦汁地想辦法拒絕麼,不應該是急得臉紅脖子粗,滿頭大汗麼,他怎麼敢答應,有什麼底氣答應?
難道還想玩什麼拖刀計!
念頭到此,蘇劍庭朗聲道,“諸君可聽得分明,許兄答應了,如此盛舉,還勞煩諸君將訊息擴散到每一位學員,今日,必要見許兄為我南院爭光。”(https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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