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。”
斗笠客叫住許易,“我這一題,單是題目,便價值非凡,閣下若不能解,豈不平白聽了我的題目去。再一個,閣下若能解,我支付一枚黑願珠,能當百餘功勳點,但我要求許先生現在看題,立刻解答。”
許易盯著斗笠客,“閣下信不過我?”
斗笠客道,“過往講座,也不是無欺世盜名之輩,我觀許先生年歲,當不會過百,數術之上的造詣,卻比那積累了數百年的修士,還要深厚。倘若許先生背後有人支招,每日所講之高論,解析的疑難,都是背後的高人所為,那我來向許先生請教,豈不冤枉?”
許易暗暗道,“這是來砸場子的。”
他沉吟間,場中已起了竊竊私語,繼而紛紛勸說他接下挑戰。
不管是真心看好他,還是想要斗笠客一試他之真假的,都樂得看一場熱鬧。
“既如此,閣下亮題吧。”
許易一揮手,晶屏再現。
這件事上,他沒有後退的餘地,眼下的他局面大好,功勳點累積得飛快,這種大好局面持續下去,用不了多久,他便能將這塊講牌養熟。
但這一切,都得建立在好名聲之上。
他尤其不能讓自己沾染上惡名。
還是那句話,公眾人物不好當。
但公眾人物的影響力,又是他迫切需要的。
眼前的事兒,他若是退了,斗笠客立時便能將惡名栽到自己頭上,不管真假,影響力總是造出來了。
更何況,許易對自己在數術之道上的造詣,有著充足的信心。
很快,斗笠人便在晶屏上落下了自己的題目,霎時,場間一片抽氣聲,隨即,紛擾聲四起。
“荒唐,這根本不是題目。”
“我看閣下純粹是來鬧場子的,世上有這等題目麼?”
“如此不規則的球體,如何能求出體積面積。”
“割圓術如何?上面的座標如何細細割下去,有無求出結果的可能?”
“不規則的曲線,連等式都列不出來,要怎麼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