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火委頓道,“行了,漂亮話就別說了,我自認是豁達之人,可也見不得你如此造化。說說我的事兒吧……”
隨即,陸火道出一番究竟來。
原來,他託付許易去永輝城找尋他的血脈,不管生死,總要有信回來。
二十年前,他的獨子出海遊玩,就此失蹤,後來,他收到訊息說,有人在永輝城中見過,被一人族所擒。
他修為雖高,卻是妖獸,自然上不得永輝城,恰好,此番和許易達成合作,且合作得還不錯,最主要的是,許易的能力,得到他的認可,認為許易足以辦此事。
所以,他才三番五次出手相助。
如今,許易得了造化,他更是深信要辦此事,非許易不可。
許易鄭重道,“若是令公子,真的在永輝城,許某必定將之帶回,倘若不在永輝城,只需我拷問到訊息,不拘多遠,也必定想方設法將令公子接回。”
不管怎麼說,今番若無陸火,他只怕真過不去這個坎兒,這個情,他得認,也得還。
陸火點點頭,“行了,你初破境界,好生蘊養,稍後,我讓小黑鯊,給你尋一些上了年份的血藤草。”
許易怔道,“我要那玩意兒,有何用?”
話音方落,他驟然想起來,獸核和血藤草之所以在這蠻荒境成為硬通貨,便是因為此間的土著煉化獸核,來提升修為,因為獸核中的蘊含的雜性,矇昧,久久堆積體內,混入血脈,一旦鼓脹血脈,便會生出劇痛,便需要血藤草獨特的涼血藥性,才能鎮壓、緩解。
如今,他服了那麼多珍貴的二階獸核,豈不正是需要用到血藤草。
許易方想明白,便聽陸火道,“你自己什麼情況,你自己不清楚?難道你沒感覺到體內血脈滾燙,輕輕一鼓脹,便會沸騰,導致劇痛難忍。”
話至此處,他驚聲道,“不對,大不對,你適才和我交過手,若無血藤草壓制,像你那般和我對戰,體內的血脈早就狂暴得要炸裂血脈了,偏偏你安然無恙。”
許易道,“是呀,服用獸核必用血藤草的事,我也知道,可我沒半點不是……”
話至此處,許易隱隱猜到些究竟,許是和他修煉的九轉成聖訣有關。
修煉到怒蚩相時,他一旦顯化,便是真正的妖族,也無法察覺到他的異樣,而只能將他當作同類。
當時,許易便懷疑九轉成聖訣的各種相,不同於其他的顯化之術。
為修煉怒蚩相,他甚至不得已尋覓到了鳳凰血為引。
如此種種,註定了他的血脈中可能藏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而此刻,他煉化妖核,血脈沒有如其他修士那樣起異變,想必原因便在於此。
許易並不打算和陸火剖析其中因果,接道,“對了,聽說此間的土著,正是因為煉化了獸核,而無法脫離此蠻荒境,說是一旦脫離,必定會血脈枯萎而亡,果真有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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