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春生招呼一臉慘白的英俊青年道。
他自行到石而立近前,衝許易道,“如此鉅額賠付,尊客總得容我們籌措一番,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。”
許易道,“繆兄不坐莊了?某還想再賭幾把呢。”
石而立和繆春生面上齊齊一僵,紅衣青年,大鼻子中年和醒過來的長眉老者盡數眼目放光。
許易適才的那一手,宛若神技,便是傻子也只能跟押。
許易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道,“罷了,時間不早了,休息時間到了,繆兄速速籌備吧,我相信偌大個地發賭場,如此區區小財,當是不再話下的。”
“還請閣下在雅室相候。”
繆春生一拱手,跟著石而立去了。
許易在白衣接引的引導下,進了一間極盡奢華的雅室。
白衣接引伺候他落座飲茶,便退了出去,十餘息後,雅室大門被敲響了。
“請進!”
許易放下茶杯,朗聲道。
雅室大門被推開,石而立和繆春生聯袂而入,一如許易意料。
“怠慢了,怠慢了,勞閣下久候了。”
繆春生抱拳道,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。
許易道,“二位可是準備好了賠付,某時間緊,久候不得。”
繆春生道,“時間太緊,鄙坊一時間也湊不出如此多的獸核,不如用其他物資代替,如何?”
繆春生話落,石而立緊緊盯著許易。
因為這句話是判定許易是不是對頭派來的關鍵。
若是許易不應,擺明了是來擠垮地發賭坊的。
反之,許易的態度,就值得細細琢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