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法力攻擊再度恢復平靜時,許易已不見了蹤影。
與此同時,場中除了三名神胎強者,參與圍捕的其他十多名脫凡四境強者,盡數命喪當場。
而三名神胎強者亦是人人帶傷,面上皆是一片灰敗。
“這不可能,這,這……”
光影中的道袍青年吃驚到失聲。
韓忠軍倒是頗為鎮靜,含笑道,“賢公子,可別忘了,一炷香為限噢。”
原來,賢公子和韓忠軍玩的遊戲,正是紫袍青年等人擒住許易的時限。
以一炷香的時限論成敗,而賭注正是回返西洲世界的三個名額。
韓忠軍是被逼著入局的,先前,道袍青年要他品藻天下人物時,他只不過提了許易一嘴,便激發了道袍青年的強烈興趣。
在韓忠軍看來,道袍青年老毛病又犯了,他也暗怪自己作甚要將姓許的拔得那麼高,弄得想往回撤都不行。
他雖對許易評價極高,但絕不至認為許易能夠在這等級數的圍堵下,撐過一炷香。
那三個名額,他權當白送給了道袍青年。
未料,戰局一開,許易果真沒讓他失望。
這會兒,他倒是生出幾分希冀來,也許許易真能撐一炷香也說不準。
忽的,他從畫面中看到白衣老者掌中多出一個純白色的圓形玉盤,玉盤中有一道紅點,正飛速地朝玉盤左上方游去。
他忍不住拍一下大腿,嘆道,“怎麼忘了這茬!”
…………
逃出生天的許易並沒有絲毫的愉悅,甚至沒有丁點的輕鬆,神經依舊緊繃,心頭怒火高熾。
他何曾想到,有朝一日,自己會被人視作籠中鳥獸,觀捕而為樂,他心中恨毒了韓忠軍和那道袍青年。
只是他深知眼下的境況,絕不是他憤恨便能解決的。
接連兩次被那群追兵從這茫茫海域中搜羅到,許易便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自己身上十成十被種下了印記。
若陷入圍捕,他絕沒把握,再度成功突圍。
適才,他一舉突破圍捕,不是他手段有多高明,而是生生用錢砸出來的。
紫袍青年攻來之時,許易激發了玉版,一下便灑出了三十張,一張玉版相當於一名神胎強者的兩次合計之力。
三十張玉版同時爆發,威力自然驚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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