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傳音道,“席兄好意心領了,這個時候,還是團結一心好,團結一心好。”
他非是不想搶所謂的話語權,而是知道不可能搶到。
不管席夢凡此刻表態再好,也不過是覺得由明二德發號施令,可能損害自己利益。
同樣,一旦他許某人發號施令,需要損害席夢凡利益時,席夢凡必定也不會遵從了。
一個席夢凡如此,場中人人是席夢凡。
這種場合下,許易爭來話語權又有何用。
說一千,道一萬,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,個人的實力才是最強大的話語權。
席夢凡見勸不動許易,便偃旗息鼓了,只是打定主意,一定要跟緊許易的步調。
他堅信許易對危險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度,跟著他混,不說佔便宜,肯定不至於吃虧。
轉瞬,眾人騰下雲層,落到距離海面只有百丈的高度。
之所以維持這個高度,也是為了和雲層拉開足夠遠的距離,畢竟,那妖獸的速度實在驚人。
如果沒有相當的距離,即便是在雲層之下,眾人也不算處於有利態勢。
似乎那妖獸果真離不得雲層,眾人脫離雲層後,足足十餘息不曾受到襲擾。
“也不過如此,諸君,咱們加把勁兒,爭取先找個落腳的地方。”
明二德高聲道。
“走不得!”
許易終於不再沉默。
明二德死死盯著許易,“你說什麼!不走,在這裡等天黑?你可知道天黑下來的海域,又是何等恐怖景象?真是應了那句老話,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,我勸你還是乖乖躲在咱們的羽翼之下,少拖些後腿,便是幫大忙了。”
許易指了指天上,“難道你們不覺得雲層上空,又有血腥味溢下來了麼?明二前輩不會這麼快就忘了那飈若電光的不明飛行物吧?”
明二德不耐煩揮手道,“什麼不明飛行物,就是一道流光,能說明什麼?咱們初來乍到,弄得倒好似人家早算準了,特意來暗算咱們一般。再說,你說的什麼血腥味,我怎麼沒聞到,別胡咧咧了,你走是不走。你若不走,速速將機關盒交出來。此地如此危險,你卻想將大家拖在此處,卻不知你安的什麼心思。”
明二德不管別的,他只認定自己堂堂神胎強者,決不能聽任一名脫凡螻蟻的差遣。
何況,這等關頭,話語權極為重要,豈能不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