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遁出多羅山,席夢凡心中的得意依舊未消。
與其說他換了套路,不如說他頓悟了,和這種人精玩手段,根本就是在套自己,什麼都擺在面上,反倒對自己最有利。
懷揣著二百枚白願珠,在多羅山發了好一會兒呆,忽的,他的如意珠有了動靜兒,催開禁制,卻是楊副院長髮來的訊息,說幕僚院有急務,希望他馬上到場。
當下,許易只好朝幕僚院的議事大廳趕去。
到得地頭,發現人頭當真不少,甚至可以說,他還沒見過人頭這麼齊的幕僚院。
不但所有的幕僚官都就位了,二十餘幕僚長也都到了,還有幕僚院理事會的一干人等。
許易方就座,楊副院長開始主持會議,一番溫吞水的開場白後,便轉上了正題,“諸位,通報個事兒,領幕僚院事的鄧長老打算辭去幕僚院院長一職,閉關清修了。現在幕僚院院長的職務空了下來,我們理事會商量過了,幕僚院不可一日無主。與其外調個主子過來,不如咱們推舉個院長來。咱們群策群力,最後形成決議,一旦上報,相信上面會順應眾議的,不知諸位以為如何?”
楊副院長話音方落,底下便炸了鍋。
說來,那位鄧長老是個奇葩的存在。
他本是幕僚院的院長,後來在院長任上晉升入神胎境,自動成了濟州領的一位長老。
他成了長老後,但沒有具體的事由給他分管。
一般來說,沒有不能領權重衙門事,長老是不屑於兼領職務的。
偏偏這個鄧長老是奇葩存在,為了多領一份餉,死活不從幕僚院長位子退下來。
上面也無奈,只好由著他,給他弄了個領幕僚院事的職務。
如此,這位鄧長老,既有領幕僚院事的職務,又有幕僚院院長的職務。
這等頭銜,在整個濟州領,乃至周邊領,都是獨一份的存在。
直到近日,鄧長老似乎想通了,終於將頭上這兩大尷尬的職銜給撤了。
他這一撤,一個幕僚院正印的位子,便空了下來。
幕僚院再是清水衙門,可這個正印的位子,卻是結結實實的四級官。
整個幕僚院,百多號人馬,自副院長,到一眾幕僚長,再到眾多的幕僚官,都是三級官。
此刻,陡然聽說空下這麼個位子,沒人眼紅,那才怪了。
去說,楊副院長話罷,底下好一陣鬨鬧後,楊副院長再度站起身道,“人多口雜,都這樣吵吵鬧鬧下去,什麼時候是個頭,我就開門見山直接說了,我們理事會開會議論過,推舉人定了,就是沈一冠幕僚長,沈兄此人,大家都熟悉,明睿豁達……”
楊副院長才報出了“沈一冠”的名字,許易便捕捉到了底下的竊竊傳音。
“……早知道必然是他了,姓楊的好大肚,不想轉正……”
“……轉正?輪的上他?還有這二十幾個幕僚長,哪個不比他氣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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