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外,暗夜軍團的內部設定,他也基本搞明白了,幾乎是對標祖廷的行政編制而設定的。
每一府設站,每一領設司,每一部設堂。
且暗夜內部,等級分明,但又極為隱秘,上下級互不相識,幾乎是常態,彼此間皆靠璽印和信符為憑證。
璽印和信符既有相同,又有不同,相同的是他們都有上下聯絡,記錄功勳點等作用,不同的地方在於,信符會準確地顯示持有者的職位。
換言之,信符就是官符,而璽印是等級象徵。
此外,未入品的只發給信符,只有入品的才二者皆備。
另,璽印只顯示層級,而信符能準確地顯示到品級。
弄清這些後,許易大概明白為何邵統領只有璽印,沒有信符了。
多半是因為邵統領在祖廷的位置比較靠近核心,但本身的職位太低。
是以,教宗這邊給了他身份,卻沒賜予具體的官職。
眼下,宋仲要他代為主持七號站,將璽印和信符交給他以為憑證,並給了七號站麾下的各位暗夜行者的聯絡方式,可許易若只出示璽印,而無有信符,豈不惹人多疑。
心生隱憂,他拿著宋仲的信符,凝視久久。
忽的,一道光門閃現,他再度進入了四色印空間,雲鶴清氣出,直沒入信符中……
不過半盞茶的工夫,他便煉化了信符。
隨後,他又取出璽印,念頭催動,璽印化作金色,一道金光放出,投入信符內,光暈消失,他能感覺到璽印和信符發生了聯絡。
這便是他徹底煉化璽印,帶來的最大妙處之一,他的璽印能隨意轉化顏色,轉化至金色時,便開啟了最高許可權,能輕而易舉地關聯信符。
如今,他便是名副其實的七號站站長。
至於宋仲,抑或是許易,不過是個代號,沒有誰會關心。
完成信符關聯後,許易用如意珠將幾本冊子盡數影印了,隨即,將所有的資源盡數投入須彌戒中,直奔宋仲指定的北城的玄月閣,開了個儲物櫃,將須彌戒放入其中,接著,取出如意珠,告知了宋仲開啟儲物櫃的密匙,便切斷了聯絡。
隨後,許易趕回了藏幽峰。
豈料,他才趕到,已經有人在藏幽峰中等候多時了。
來的是幕僚院理事處的兩名理事,皆冷著一張撲克臉,要許易立刻隨他們去,他的案子發了。
許易問究竟,二人只說公事公辦,不必多問,到了地頭自然明白。
許易心中雖頗不耐煩,但也知道有些規矩可以暗逆,卻不得明抗,當下,叮囑潘美仁幾人守好山門,便隨兩名理事去了。
到得幕僚院議事廳,但見好大場面,聚攏了上百人,幾乎八成以上的幕僚院同僚們都到了,熟人著實不少。
不過這會兒,卻不是打招呼寒暄的時候,兩名理事引著許易,分開人潮,直入大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