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他盼著今天,已經很久了,若非許易一搞就閉關,他早就上手了,那可是六千枚願珠,多大一筆財富,豈能讓一個毫無根腳的傢伙得了。
“允如何?不允又如何?”
許易冷笑道,“區區詐術,也想誆了許某去?真當許某是三歲小兒。”
姜楚然哼道,“詐術?現在也不怕告訴你,宋仲便是貨真價實的暗夜行者,挖出他的身份,你根本就不能想象這背後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價。席長老一直壓著這條線不動,不過是想放長線……”
“住口,何必與他廢話!”
席陽春喝止姜楚然,盯著許易道,“三日之後,自見分曉,那時,我便不止要六千願珠了,我在東山屬衙等你。”
言罷,席陽春起身,朝門邊行去。
便見一道身影晃動,堵住了大門。
“許易,這裡是城內,你敢動手?”
姜楚然怒聲喝道,“無故毆打官員,此乃重罪!你莫不會氣昏了頭!”
席陽春平靜地盯著許易,“你若真敢動手,說不定我還會真佩……”
席陽春一句話未說完,啪的一聲脆響,許易那如砍刀一般的巴掌便劈在了席陽春臉上,姜楚然驚呼一聲,正待出手,許易身形一晃,大手抓出,硬受姜楚然一擊,將他抓入掌中,雙手各自持拿席陽春和姜楚然的命門,讓二人動彈不得,下一瞬,他拿著兩人,如拿兩瓣銅鑼,閃電一般地互擊了數十下,直將二人擊得面目全非,血流滿地,徹底昏死過去。
唰的一下,許易大手一揚,如扔破袋一般,將二人從窗外扔了出去,直直落下十餘丈,啪的一聲脆響,在青石板的大路上,砸出兩個碩大深坑。
二人都只有二境修為,在他手中根本就不夠看,敢尋此地來要挾他,不過是仗著此地處在鬧市,又是城中,以為他便有天大膽子也不敢放肆。
席陽春的盤算不能說不好,只能說,他對許易的瞭解根本不透徹。
許老魔有機關算盡的一面,也有彪呼呼的虎勁兒,只是輕易不發,一旦發作,那虎起來可謂虎虎生風。
他都這麼老實了,還他孃的被欺上門來,若再不發飆,豈不真被姓席的當軟骨頭,連皮帶骨吞個乾淨。
“換個地方說話。”
席陽春和姜楚然才被丟下去,雅間內室的帷幕突然被掀開,宋仲行了出來,神色極為複雜,哀傷伴著絕望。
許易和宋仲才離開,兩個血肉模糊的人影,從窗中鑽了進來,瘋狂地朝滿地狼藉搶去。
忽的,一個血人兒捧著一堆細碎的粉末,嗚嗚哭了起來,用八面漏風的嘴巴發著毒誓,“許易,我定要你不得好死!”
另一個血人兒癱在地上,暴凸的眼珠中盡是不甘和悔恨。
。九天神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