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自己處在這種恐怖的敵潮包圍中,他們才徹底意識到許易這般如暴風一般橫掃千軍如席捲,到底需要怎樣的可怖實力。
在許易的反覆衝擊下,第五曲終於透陣而出,也成了整條府兵陣線中,唯一一個突破敵陣的全曲。
透陣而出,也不是沒有代價,陣亡兵卒五人,輕傷無數,重傷一個也無,因為那種情況下,重傷便意味著死亡。
除此外,被許易持拿在手的李傕牌盾牌和郭思牌盾牌,早已被各種可怖的轟擊,打得四分五裂,以至灰飛煙滅。
充作箭頭的李唐、黃維雖只負輕傷,體內的法元卻幾乎已消耗一空。
身體的傷患,可以用丹藥回補,但法元若空,只能靠時間來修復。
若是許易再讓衝一陣,他二人非得立時瘋了不可。
不過,李唐、黃維二人心中有數,如果自己的法元消耗將空,作為箭頭之尖的許易,反覆衝陣,只會消耗得更多,說不定已油盡燈枯。
就在李唐、黃維各自腹誹之際,便聽許易道,“諸君壯哉!既已透陣,大功已然在手,某與諸君約,此大功之賞,許某一毫不取,諸君共分。”
吼,吼!
“軍侯萬歲!”
“軍侯萬歲!”
“…………”
第五曲全體兵卒,盡皆高聲呼喝,李唐、黃維盡皆變色。
二人萬萬想不到,許易竟會花如此血本來收買人心。
要知戰場透陣,乃是一件奇功,獎勵極重,可再重的獎勵,也是先落到曲軍侯手中,才會再度下發。
往往下發到諸人手中,人均怕是一枚願珠也合不上。
與此同時,衝陣的危險性極大,完全是拿命不當命。
輕易沒有哪個統領會選擇透陣,一者很難成功,二者若兵士折損過劇,便會失了軍心。
便拿此刻來說,許易雖率領第五曲透陣而出,但一眾兵士,誰也沒有興奮之情。
死裡逃生,博來的利益實在太小,實在無喜可言。
然而,許易如此一表態,便等若將巨大的餡餅,砸在全曲兵士頭上。
再一回想,適才衝陣,許易身為曲軍侯卻甘為全軍箭頭,冒險最大。
且許易數番為營救全曲,幾次反覆衝陣,出力最大,立功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