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家主!”
緋袍中年、銀髮老者、金甲將及其部下,全部拜倒。
楚二公子宛若來了救星,上前哭訴道,“叔父大人,叔父大人,你可要為我做主,這兩個狂徒膽大包天,罪大惡極,如此折辱於我,分明沒將叔父大人放在眼中,懇請……”
楚二公子正滔滔不絕宣洩著胸中的狂恨,啪的一聲脆響,楚秋山輕輕揮掌,將他抽得飛了出去,“自今日起,我楚秋山沒這個侄子,此人冒我之名,招搖撞騙,害我名聲,自今日起被削去宗籍,趕出楚家,生死於楚家,再無干系。”
滿場目瞪口呆,楚二公子瞠目結舌盯著楚秋山,好似根本不認識眼前這人,忽而,他高聲大呼,“你是假的,是假的,你不是我叔父,肯定是賊子找人扮演的,假的,你們不要信他,李信,曹兵,爾等還愣著做什麼,速速將他拿下。”
緋袍中年、銀髮老者、金甲將三人面面相覷,皆忍不住抬頭朝楚秋山看去。
楚秋山氣得眉毛直掀,“混賬,速速將這孽畜逐走,慢的一分,都給本座滾去冬雪原挖石頭。”
楚秋山這一作色,緋袍中年三人疑心盡去,樣貌能作假,可那再熟悉不過的表情,自然流露出的威勢,又豈能作假?
白集子也驚訝地盯著許易,自己的這位東家實在太神奇了,近乎無所不能。
他忽然想起許易曾說的一句話,“楚二公子靠譜不靠譜都不要緊,只要能確定楚秋山在府邸的時間的進入楚府,便算成功。”
現在看來,結果正是如此。
處置了楚二公子,楚秋山再度邀請許易聚飲,許易傳音白集子,讓他按規劃行事,欣然赴約。
酒宴開在一座湖心亭上,四盤八碟排列完畢,楚秋山揮退了眾隨侍,取出一個翠綠的酒壺,朝許易遞來,“這便是我說的玉壺秋雪,嚐嚐。”
許易取出個酒葫蘆,遞了過去,“這是薛某珍藏多年的佳釀,楚兄嚐嚐。”
楚秋山接過葫蘆,才將酒液倒出,整個湖面忽然沸騰了,大量的魚蝦憑空躍起,濃郁的靈氣,讓人心神俱醉。
楚秋山呆呆盯著眼前的酒液,復又將酒液倒回葫蘆中,遞還給許易。
許易奇道,“這是何故?這可是我多年珍藏,莫非還入不得楚兄法眼?”
楚秋山怔怔盯著許易,“你又何必故作不知,好算計,逼我立誓,如今卻是你的半分好處也沾不得了。”
靈酒當前,楚秋山焉能不動心,猛地想起他在宣冷豔面前立下的誓約,說沒收過許易的東西,將來也不會收。
明誓如心誓,斷斷違背不得。
許易道,“這可如何是好,哎,我倒是有一腔的心意,想要獻給楚兄,奈何奈何。”
他口上如是說,心中卻無半點奈何,他明知道楚秋山喝不得靈酒,這才故作大方,扔出一葫蘆。
“楚兄也不必太難受,雖受不得薛某的好處,但薛某自忖頗有智技,給楚兄出出主意,想想對策,當還是力所能及的。”
許易將葫蘆收了,接過楚秋山的玉壺秋雪自斟自飲了一杯,接道,“說道主意,我覺得有件事兒,楚兄做得有些不足。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楚秋山默默品咂著許易,越是品咂,越覺這傢伙難纏,手段、心智皆是一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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