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許易時,目光已無比的清澈,“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為師已是金丹會執委,能應付得來任何局面,哪怕是大日神殿,速速離開吧!”
許易微微一笑,衝宣冷豔一抱拳,正待說話,便又被宣冷豔叫住,“你急什麼,孽障!有些事,你還是知道得好。”
“為師之所以說能應付來任何局面,乃是因為今日的金丹會已非昔日可比,別看今日烈日法王,故作驕橫,事實上,他也不過是在演,新的貨幣的發行,印刻上了金丹會和仙殿的徽記,已證明了金丹會的地位,更是得到了仙殿最高層的認可,不然新的貨幣是不可能成功發行的。”
“只不過大日神殿的一些好戰分子,滿腦子都是神殿不可侵犯,不肯認清形勢罷了,非要向金丹會挑釁,以證明大日神殿還在金丹會之上,卻不知大日神殿的三大元君,已經會見過金丹會的五位創會長老了。”
“而之說以放任烈日法王這等的狂熱分子大鬧,無非也是想借機敲打金丹會,總之,雙方有合作有鬥爭,即便是鬥爭,也會有底線,維繫鬥而不破的局面。”
“當今天下,已處於大變局時代,真正的危險,不在於仙殿和金丹會,甚至不在於北洲,而在於北洲之外,我有幸聽五大長老做過當前形勢的彙報,說是自打廣成仙府消失後,詭異的力量,瀰漫在世界的角落,催生了許多神秘的造化,危險正在湧動,世界會向何處去,幾名最強大的占卜者,也看不清了。”
“正因為巨大的危機在蔓延開來,各大勢力都有所感知,這次的貨幣發行,才會順利達成。大家都需要在大變局來臨之前,積蓄足夠的力量,去應對未來的劇變……”
宣冷豔一口氣說了許多,她身在高層,看到的世界,都是許易看不到的。
一經她說出,很多看不破的問題,許易陡生豁然。
“還有大日神殿,九大法王,三大元君,在上面還有什麼,誰也不知道,但傳承上萬年的一洲頂尖勢力,絕非是如今的你能夠抗衡的。所以,你既佔了便宜,該當立即遠遁,速速離開,勿以為師……為念。”
宣冷豔心緒如潮,回了個明媚的笑容。
許易點點頭,掌中忽然多了個玉盒和一枚儲物環,鄭重地放到宣冷豔手中,“幫我照顧好秋娃,我知道你有辦,你……多保重。”
話音方落,許易騰空而起。
“如意……珠,該死,孽障!”
宣冷豔扯著脖子急聲呼喝,奈何許易鴻飛冥冥。
“故意的,這孽障一定是故意的,我就……”
宣冷豔氣得跺腳。
那孽徒竟不和她關聯如意珠,擺明了是打算以後不和她聯絡了,還有比這孽障更猖狂的徒弟?難道我會吃了他?
宣冷豔氣苦不已,忽的注意到懷中的玉盒,開啟來,秋娃正躺在其中,她的心情頓時明媚起來,臉上不自覺浮起笑容,暗道,“算你這孽障識相。”
她當然知曉秋娃在那孽障心中的地位,那孽障能將秋娃交與她,分明是一種極限的信任。
得意才生,驀地,她又惱怒起來,暗暗道,“宣萱啊,宣萱啊,你是越來越輕賤了,憑什麼要為那混賬的孽徒患得患失,你呀你,你……”(https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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