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道,“白兄謬讚了,適才得罪之處,還請白兄原宥則個。”
白集子道,“無妨,換我是許兄,也會如此。只要許兄不記恨白某在蘇老魔的淫威下,不曾施以援手,白某就萬萬感念了。”
白集子的冷靜,讓許易大感訝異,微笑道,“白兄難道就不好奇,我給白兄吃的是什麼寶藥麼?”
白集子道,“總歸是能制住白某的禁制,何必多問,許兄想問什麼就問吧,我相信我們沒有什麼解不開的過節,也沒有什麼厲害衝突,終究不必鬧到生死相搏的地步。而且,許兄也必有用得著我的地方。所以,白某對許兄就提一點要求,若是許兄在利用完白某後,可否將白某體內的禁制解開。”
白集子坦誠得簡直讓許易都不好意思了。
他用源印珠給人下套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還真就沒見過這麼鎮定配合的。
一時間,他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“對了,許兄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識破我這小術的?”
白集子倒是先發問了。
許易道,“小術?白兄太謙虛了吧,如此神妙變化,已奪天地造化之妙,如何只是小術?”
白集子擺擺手道,“不過能變一株死木,避避風頭,況且最終還是沒瞞過許兄去,接過,反倒因為失了警戒之心,讓許兄突然下手,打得毫無反擊之力,如此低劣手段,說是小術,已是抬舉。”
“客氣,客氣了,不知這小術……”
許易才起了個頭,白集子掌中忽然多出一粒發光的米粒,光暈清澈,米粒泛青。
許易訝道,“你也有此物?”
“你也有?”
白集子有些意外。
許易擺手道,“我沒有,不過見到過,你過來時,秦空他們一夥兒快為這玩意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了,我還不知道這玩意兒叫什麼,白兄可否解惑?”
白集子輕輕一拋,那粒光米朝許易飛來,許易順手抄在掌中,正沉浸心神去細細感受,白集子雙手一揚,五道顏色各異的光球猛地朝許易擊來。
近在咫尺,驟然發動,許易的心神全在那粒光米上,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五道光球瞬間擊在他身上,猛烈的靈力爆開,收攏,又爆開,又收攏,連續五擊,饒是許易防禦絕倫,也被打得噴血不止。
白集子一擊得手,更不留情,連續發動暴擊,分明是想一鼓作氣將許易滅在此處。
“找死!”
許易冷哼一聲,催動法訣,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,這萬試萬靈的源印珠竟然失效了。
一個遲疑,白集子催動的攻擊,已如狂風暴雨般擊來,打得他狂吐鮮血,肉身已現出絲絲裂紋。
“該死的!”
白集子全力轟出一擊,將許易掀飛,猛地騰身,飈射了出去。
他心中憋悶到了極點,他也不是沒佔著先手,可他怎麼也想不到許易這才衝進歷劫一層的傢伙,會這麼難鬥。
他的五元合珠也是數得著的神功,可這混賬竟一連捱了十餘擊,別說喪失戰鬥力,根本連重傷都沒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