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貧愛富的許老魔,收了招魂幡,摘過那根漁夫的頭髮,細細撫摸,心中不停讚歎,“好寶貝,真真是好寶貝。”
確實,他敢來這廣成仙府,這根灰髮便是他最大依仗。
在見識了灰髮輕易洞穿雷劫強者鄭中執的手掌,煙消鄭中執的攻擊,許易明白這根灰髮是一件奇寶。
唯一遺憾的是,他不能煉化這根灰髮,即便是入廣成仙府的前幾個月,他在靈根上拼命晾曬這根灰髮,卻也只是和這根灰髮多了些感應,增加了些操控性,遠遠談不上煉化。
也正因此,他空有蓋世寶劍,卻也只會些三腳貓的招式,當不了蓋世劍客。
若是蘇行春警醒一些,不給他近身的機會,許易便有這無敵灰髮,也殺不得蘇行春。
當然,蘇行春也奈何不得他許大官人。
這灰髮再不合用,卻一出破盡萬法,遠攻不足,防守有餘。
草草打掃了戰場,許易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取出紙筆,凝視著西面的石壁,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事實上,西面的石壁已經在先前的狂暴靈力的破壞下,譭棄殆盡了。
不過許易寫在紙上的文字,卻還是來自西面的石壁上。
原來,一進這洞府,許易便將全部的感知放出。
沒發現別的異狀,只在這西面石壁上,發現了淺淺的文字印痕。
因為隔得年代實在太久遠了,那些印痕幾乎已淡不可覺,若非許易的感知精妙得足以辨別微毫,怕是依舊無法有所發現。
此刻,牆壁雖然譭棄,但許易依舊記熟了牆壁上的文字紋路。
這會兒,他取出紙筆,只為復原。
三十息不到,白紙上已經落了近二百字。
字與字之間,並不緊密,有的空一格,有的空一行。
原來,牆壁上的文字實在太久遠了,不少文字的紋路已經消失了。
此刻,許易即便複製,也只能得一份殘篇。
不過,許易絲毫不氣餒,因為他堅信這種洞府,絕非單一存在的。
甫一入這洞府,他便仔細觀察過。
眼前的洞府與其說住著的是修士,不如說住著的是修煉的農夫,室內不僅有不少的農具,還有極具生活化的灶臺,碗櫃等陳設,雖多已腐朽,但稍微動些腦筋,亦能猜到原跡。
故而,許易猜測,這種農夫,應該不是單一存在的。
辭出洞府,他放開感知,沿著西方遁去,那處是先前秦空等人的既定搜尋方向。
果然,才行出數里,許易便又見得一座洞府,石門洞開,室內雜亂,地上的積灰上,腳印儼然。
許易仔細探查一遍,大呼僥倖,這裡沒有戰鬥的跡象,他再度在西面牆壁上,發現了淡淡的文字印記,內容正和他尋獲的第一篇如出一轍。
許易再度燒錄下來,兩張燒錄的文案一對比,原來的殘缺頓時減少了近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