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祭文,必有做祭文之人。
看這祭文的遣詞造句,雖古意盎然,但已通了文字,便通了文明,修行文明。
眾人才繞過古戰場不遠,張機便先衝了出去,衝到一處崖壁腳下,便見他迎著崖壁,向上空疾馳而去,眾人順著張機行進的軌跡,很快便覺出了端倪。
那崖壁中央竟開了一扇石門,石門外雖已生了蒼苔,但兩個銅製的門環,卻鏽跡斑斑,在天光下閃著紫芒。
“啊呀!”
不知誰發一聲喊,眾人皆朝那處奔去,白集子動了,許易也不例外。
秦空掃了武修甲一眼,後者竟騰空而起。
從海面到了陸地,空間禁制是否還在,誰心中也沒個底。
武修甲這一動,震驚了所有人,幾個閃躍,武修甲搶在張機之前,碰到了那扇石門。
大手揮出,石門轟然破空,武修甲當先躍入。
天上依舊晴空萬里,哪裡有半點雷雲的影子。
這下,所有人都騰空而起,朝那間石室搶去。
搶入石室來,粗粗掃了一眼,所有的目光皆朝武修甲匯聚。
縱橫近十丈的石室,沒有任何隔斷,生活的氣息極重,不僅壘了灶臺,四壁還釘著些掛鉤,有的掛了草帽,有的掛著蓑衣,因為年代久遠,因為眾人的突入,造成的室內的氣流波動,草帽和蓑衣在飛速的腐朽,瞬間變成一團輕煙,撲簌落了下來。
“秦兄,我需要一個解釋!”
張機面沉如水地說道。
秦空詫異地看了張機一眼,“不知張兄要什麼解釋?”
張機冷哼一聲,“秦兄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,此洞府本來張某最先發現,為何卻是武兄捷足先登。”
秦空哈哈一笑,“張兄這話有趣,為何武兄先登,難道張兄沒瞧見過程麼。武修甲甘冒奇險,賭了一把空間禁制,如此大智大勇,能先登很奇怪麼?”
張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場間眾人皆是心明眼亮,都知道張機和秦空到底在爭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