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九叔。”
宣冷豔降下雲來,直落城中。
宣冷豔方被宣九帶走,蘇行春來了精神,她已猜到宣家人的態度,指著許易冷笑道,“可憐可憐,你再是猖狂,再是處心積慮,也不過是枚棄子,也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我若是你,早就羞愧得拔劍自刎了。”
許易微微一笑,“蘇小姐哪天若是死了,必定是死在這張堪比陰溝的嘴巴上。”
言罷,闊步朝樓下行去。
才行幾步,一道身影現在閣樓中,正好將樓道入口堵住,卻是位白髮青年,氣質狂野,冷冷盯著許易,“便是你對行春出手,且害他毀了一張道符?”
“三伯,嗚嗚,三伯,人家險些都見不到三伯了”
蘇行春如乳燕投林,撲進白髮青年懷中,哭得悽風慘雨。
白髮青年衝鄭、曹兩位中執微微頷首,“好了,也不怕人笑話,有你鄭叔叔和曹叔叔在,自不會讓你受了委屈去。”
鄭中執道,“此事說複雜也複雜,說簡單便簡單,既然都沒受傷,我看便小事化了,許易,你是金丹會的人,知會金丹會的人來領你離開,有些話,我還是要與金丹會的人說明白的。”
蘇行春勃然變色,想要說話,卻被白髮青年一根指頭搭在背脊上,再也做聲不得,隨即便聽白髮青年傳音罵,“蠢貨,你以為許易還是一般人物?金丹會很多老頭子都看好他,也怪你,謀事不密,派去的孫習劍那幫人,簡直就是幫倒忙去了,他如今的名頭,幾乎全部是你作死奉上的。如此一個人物,你還想怎的?眾目睽睽,將他弄死在這裡。無知,愚昧!”
許易抱拳道,“許某雖是金丹會會員,但和金丹會高層並不相熟,況且許某絲毫不曾違反中央城的規定,放出道符的是蘇行春。據我所知中央城的規矩是,只問以靈力攪亂城池之人,並不會問緣由。”
“猶記得,甲子年,也就是三年前,蒼山武聖受人攻擊,不得已以靈力毀了一間屋舍,最後中央城的執法隊不問情由,便將蒼山武聖屠戮當場,至於圍攻蒼山武聖的那些人,執法隊一個不問,便即退走。”
“今日,蘇行春以道符溝通天地之力,威力之大,幾乎席捲半城。兩位中執官不照章辦事,卻來問責於我,卻不知是何道理?莫非仙殿出身的修士,便可不守這中央城的規矩?抑或是這中央城的法典,已然作廢!”
曹中執大怒,“牙尖嘴利,不是好人,我等如何執法,豈是你這小輩能置喙的?”
許易取出一枚如意珠,放在掌中,“不知曹中執可敢將適才的話,再說上一遍?”
“你!”
曹中執怒火燒天,掌中已旋起兩道渦旋,似乎隨時都要爆發。
鄭中執一個晃身,堵在他身前,衝許易揮揮手,“你且速去,守我城中法令便罷,若敢有違,便是金丹會也救不得你!”
鄭中執話音方落,一道粗獷的聲音飈來,“仙殿便是這般待遠來之客的麼?如此猖獗小賊,豈能如此縱容。”
卻是黑眉帝子發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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