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敢狂言,他倆卻毫無壓力,但因他倆確實知曉九十七號乃是頭一天來,還是中午來的,這點已經得到了綠衣大漢的證實。
分離殘兵這項工作,二人幹了足有兩月,繳納的罰金不計其數,深知此類門道之深,便是再有天才之人,第一日也絕難過關。
雜役圈裡流傳的最誇張的記錄,也不過是某人三日透過測驗臺,後來,還有人提到那人是某位世家公子,私底下做過分離試驗。
不管傳言是真是假,最牛的記錄,也不過是三日透過。
眼前的九十七號統共不過半日時間,除非是大鍊師轉世,否則是不可能過得了檢驗臺的。
“吃檢驗臺,倒寫李字,與我有何好處?不如咱們賭一把,若是我失敗了,我支付你們二人兩千金,我若是贏了,你們二位支付我和謝管事一人一千金。”
許易也不管二人答不答應,當下便將手中的布袋朝綠衣大漢遞去。
綠衣大漢正費力地想天上怎麼掉餡餅了,這九十七號贏賭,幹嘛分我錢,手上卻不自覺接過許易遞來的布袋,內心深處竟不由自主地盼望奇蹟發生。
方一開啟布袋,綠衣大漢便狂笑出聲,以他多年的經驗,只一過眼,便知奇蹟發生了。
隨後,當眾將許易布袋中綠銅倒在了檢測器上,很快檢測結果,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。
“三十斤,青旗!”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……”
“周兄”急速揮舞手臂,喊得唾沫橫飛,“李兄”目瞪口呆,搖搖欲墜。
他二人乃是合用一間煉房,今次合煉出的原材也不過四十二斤,但二人來此已逾兩月,按照規矩,二人各自需繳納二十斤以上的重量。
如此,四十二斤不過是壓線的成績。
而若將許易的成績換算出來,遠遠超過二人。
“莫非周兄,李兄想要反悔?罷了,罷了,既然二位反悔,就當方才的賭約不作數。”
許易大度道。
他此言一出,“周兄”,“李兄”的聒噪立時停了。
結果雖然令人難以置信,可切實發生了,強辯只會丟人。
二人灰頭土臉,掉頭欲走,卻被綠衣大漢橫身攔在了前面,“周公子,李公子,二位好歹是名門之後,說出來的話,怎如放屁,就這樣一走了之,實在讓人不齒,下回,謝某再見了二位的長輩,實在不知道該不該上去打招呼。”
周,李二人,這才醒悟九十七號方才發神經一般,在賭約中提出了要分謝管事一千金,到底為的什麼。
“謝管事,這話從何說起,賭約之事,乃是九十七號自說自話,我們兄弟又沒答應,再說,九十七號自己也說了不作數,總不能強行讓人參賭。”
“周兄”振振有詞道。
謝管事冷哼一聲,“還以為謝某貪那一千金不成?真是小人之心。難道二位忘了方才自己所言,若是九十七號透過檢測,你二位一位吃了檢測臺,一位從此倒著寫李字,怎麼堂堂名門之後,就這麼不要臉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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