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許易接過資料,站起身來。
當下,二人各自回房。
到得房間,許易將那堆資料隨手扔進垃圾簍中。
不是他狂妄,而是他自信,他自信這兩年的非人折磨鍛造出的這具恐怖軀體,能夠應付鍛體期的一切挑戰。
更何況,他還有那塊防禦力驚人的龍鱷皮呢。
閉上門窗,許易目力驚人,也不點亮燈火,掏出龍鱷皮,細細摩挲片刻,在手中翻來覆去地拉成各種形狀。
原本,他還想著儘快將這龍鱷皮鍛成皮甲,誰知戰鬥迫在眉睫。
好在雖未成甲,想想辦法,也夠用了。
翻看片刻,將皮料收回囊中,許易將身子往床上一投,沉心凝神,轉瞬,便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睡得極沉,日上三杆,他方睜開眼來,站起身來,做了個擴胸運動,開啟窗子,便看見慕伯拄著柺杖,沿著花池,慢慢挪著腳步。
秋娃正踢著毽子,一個七彩雞毛毽,在她小短腿上,翻來覆去,縈繞如虹,半晌都不落地。
陽光正好,空氣清晰,深深吸一口氣,滿腹花香,許易越來越喜歡這種安寧了。
若非身懷血海深仇,他不介意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下去,飽口腹之慾,享人間真情。
“東家,你終於醒啦!”
蹲在門檻上看秋娃踢毽的袁青花聽到了這屋的動靜兒,呼喊一聲,端著一盆水和洗漱用具,便奔了進來。
許易方洗漱罷,他又將早點擺了上來,肉包,花捲,油條,煎餅果子,外加一大桶鮮奶,一個勁兒地勸許易多用,生怕許易吃得少了,午時上臺,軟了腿腳。
他這般小意,惹得一邊湊熱鬧的秋娃,不住撇嘴。
許易也不客氣,虎食鯨吞,轉瞬,一桌子飯食,外加那整整十斤的鮮奶,被他一掃而光。
吃幹抹淨,丟過一張十金的金票,吩咐袁青花道,“白日無事,你去找個好些的宅子,咱們都搬過去,這裡到底是公家的地盤,住起來未免不爽利,另外,再僱幾個丫鬟,婆子,雖說一日三餐,有店裡送食,家裡的活計,咱倆大老爺們兒,也操持不過。”
雖然吃苦無數,許易卻是個享樂主義者,既然有錢有條件,他自然願意自己舒舒服服的。
袁青花怔怔半晌,才回過味兒來,他不知道該怎樣評價自己這位東主,說心大都是小的,完全就是沒心沒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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