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易是要尋火靈之地的蛛絲馬跡吧?”
季孟良微笑說道,“若是這個,我倒是知道一處。”
“幽火深淵!”
牛博黨脫口道。
季孟良點點頭。
許易大喜,“莫非這幽火深淵可能藏有火靈之地?”
牛博黨道,“火靈之地其實表徵很明顯,多出火鳥,火芝等異獸,幽火深淵有大批火鳥嘯聚,孕育火靈的可能性極大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兇險萬分。”
季孟良介面道,“許兄是明白人,當然知曉,既有這好東西,不被佔有,必定蘊藏兇險。其實,這幽火深淵的確兇險,反正除了那火鳥、火芝等能安然往返外,還不曾有誰能夠深探,這些年來,倒也沒聽說哪位大能曾入內其中,正因未知,所以這幽火深淵便越發顯得詭秘、兇險。”
許易鄭重一抱拳,“多謝二兄見告,我先蒐集些關於幽火深淵的資料,再細細考究,既然二兄有盛會,就不叨擾了,改日許某做東,宴請二兄並胡、郎二兄。”
說罷,許易便告辭離去。
目送許易遠離,季孟良道,“牛兄,你觀咱們這位許老弟是何人物?”
“反正不是同道中人。”
牛博黨輕聲說道。
季孟良眉頭輕揚,來了興致,“此話怎講?”
牛博黨道,“他如今何等文名,季兄不會不知曉吧?”
季孟良道,“整個東海妖域,這位許兄當是近來被提及最多的人物,牛兄跟我何必繞圈子。”
牛博黨道,“似你我有這等名頭,可會去想著尋什麼火靈之地,入那幽火深淵?”
季孟良脫口道,“斷然不會,如此高名兒不知利用,簡直空擁寶山而不自知,暴殄天物,無過於此。”
牛博黨道,“是啊,可他偏偏要尋火靈之地,似才你我提及幽火深淵之兇險,此子眼中只有光彩,更無半點懼怕,如此銳意進取之輩,豈會空埋紙堆。說來,我倒有幾分羨慕他。”
季孟良默然。
似四名士的日子,自是極風光,可迎來送往,酒池肉林中泡久了,早就消磨了意志,根本無志於修行。
另一方面,四名士也必須靠著一場場的盛會,來維持聲名,哪裡敢經年累月地坐閉玄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