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紫袍大漢,乃是歸墟宗的天才種子左岸。
三年前,天下根本沒有聽過這號人物。
三年前,三聖子在紫域中,和這左岸遭遇,二人各自滅殺混亂天魔,這才結識。這三年下來,三名出類拔萃的天才人物,在紫域中顯得格外耀眼,彼此惺惺相惜,倒結下一份不錯的交情。
對有用之人,三聖子從來都是慷慨的。
昔年在天神殿中,三聖子可是不惜羊脂玉淨瓶中的靈液,救助了八大仙門中的俊傑,為他攢下好大一份人心。
儘管,聖族和八大仙門的隱隱對峙,並沒有消解。
但三聖子卻成了聖族中罕見能和八大仙門相聯通的紐帶。
三人落座後,珍貴的玉王漿,流水價地自三聖子須彌戒中流出。
三人一連暢飲了上百瓶,熊北冥一抹嘴角,道,“熊某平生無所偏愛,唯獨三年前,在孔兄處飲了此玉王漿後,始終戀戀不忘,口齒間都生出了想念,奈何此等奇珍,不能常得,不得不說是天大遺憾啊。”
左岸笑道,“熊兄以為如此叫苦,孔兄就會大開方便之門?不瞞熊兄,左某可是提出用一枚三階晶核兌換百瓶玉王漿,孔兄都不肯呢。”
三聖子連連擺手,“叫二位道兄這般一說,孔某請二位飲酒,倒還成了惡人?還是那句話,孔某不是小氣之人。實在是這玉王漿,非是人釀,而是天成,每年的產量,實在有限,二君今日所飲已是孔某半年的額度了。”
“再說,近年來,孔某哪年得了配給,不曾請二兄來共飲,何曾獨享,二兄這般說孔某,可是不厚道得緊。”
話至此處,三人皆大笑。
聊了會兒閒篇,左岸道,“左某近日聽得一奇聞,說是孔兄你家的一號通道,被生生截斷了一截,至於原因,至今眾說紛紜。”
“昨日,恰好我家的長老來給我送補給,我詳細問過,他說他也聽說了此事,還特意繞到一號通道附近,遠遠望了一眼,果然是縮短了。”
三聖子面色陡變,此事雖發生在最近,但紫域中不通傳訊珠,不通神念,資訊極為閉塞,他始終在紫域遊走,每每隔上數月或一年,才會去一號或九號通道,補充一下食物和水之類的給養。
近期,他並未返回一號和九號通道,自不知這般變故。
熊北冥道,“怪哉,這是為何,沒有人敢攻擊聖族的通道,也很少有手段,能破開天炎石通道,可若是聖族諸位長老自己要截斷通道,花費的力氣肯定不小,但原因也著實令人費解,莫非是聖族又研究出瞭如極光珠之類的新寶貝,能用在通道上,所以才改變通道造型?”
左岸笑道,“不如孔兄用極光珠問上一問,我和熊兄也好開開眼界。”
三聖子笑道,“不是孔某小氣,實在是極光珠耗費的成本太高,運轉的代價也太多,而且也是一次性的消耗品,孔某也只得了一枚,為這點好奇心,耗費如此寶貝,何苦來哉。”
左岸衝熊北冥聳聳肩。
熊北冥道,“左兄,不如咱們來打個賭。”
左岸連連擺手,“得了吧,這些年,我和孔兄與你打賭,何時贏過,你準是又挖了坑,藏了機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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