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掌教冷聲道,“你既不覬覦,何必多心。當今之東華,誰能護得住此寶,在你處,總比在別處安全。何況,以機緣論,建通他們拍馬也及不上你。”
“這葫蘆在他們處,不過是個廢物,只有在你手中,或許有朝一日,能看到此寶大放異彩。”
說著,朱掌教劇烈咳嗽起來,趁勢在一方石凳上坐了下來。
許易趕忙取出羊脂玉淨瓶,便要揮動柳條,卻被朱掌教揮手止住,“我心已寬,命已如此,何必浪費寶物。”
許易沉沉一嘆。
朱掌教勉強一笑,“何必做婦人狀,你若是記得朱某的恩情,都還在東華上吧,這樣,朱某去了那冥冥歸處,或許真能見到東華的列祖列宗,也好無愧。”
朱掌教洞徹世事。
他很清楚,東華對許易沒什麼恩情,許易和東華的牽扯,不過是個人情義。
他死之將至,一切的惦記,都在東華的仙門傳承上。
許易道,“許某在一日,必竭盡全力,護衛東華一天。”
既知朱掌教的心思,許易自不會讓朱掌教憂心。
朱掌教哈哈一笑,笑得極為暢快,“來來,放開你的靈臺,老夫觀上一觀,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變故,讓你雖未抱丹,卻能力克真丹。”
許易當即收斂神魂,秘法消除,靈臺的情況,對朱掌教清晰的顯現。
朱掌教看得一呆。
許易的靈魂小人,竟被一團火紅,團團圍繞。
那火紅彷彿一個浴桶,靈魂小人,在浴桶中安然沐浴。
“你放出神念,我看看。”
朱掌教吩咐道。
許易放出一道神念,包裹著一片樹葉,緩緩飄落。
朱掌教訝異至極,“怪哉怪哉,你雖未抱丹,卻已成就元魂,神念也化做了神意,很明顯,氣海中已同演地水火風,能操控五行,卻偏偏不能抱丹,這種情況,我聽也未曾聽過。”
“我分出一縷分魂,且入你靈臺一試。”
說罷,朱掌教眉宇間露出痛苦之色,一縷淡淡至極的分魂,朝許易靈臺投來。
許易雖對朱掌教極為放心,但警惕絲毫不丟,緊收靈臺,順便傳出意念,給靈臺深處的那隻蚩毋蟲。
一旦情況有不對,即便是朱掌教,許易也會毫不猶豫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