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點點頭,“你將紫域古墓的訊息,告知我,卻還不曾明說,你想要些什麼,還是那句話,許某恩怨分明,豈會白受你的好處。”
靈鰲上人心中歡喜,面上越發恭敬,“在下若說無所求,必是騙前輩。在下也不敢多求,只求前輩將柳葉掌的神功傳授在下,在下便心滿意足。當然,若前輩有不便,給什麼,胡某就要什麼,絕不挑揀。”
“此外,晚輩也可發誓,若從前輩這裡學了神功,絕不外傳,並終身守口如瓶。”
靈鰲上人是聰明人,紫域中的古墓,於他而言,根本就是畫餅。
若能用這畫餅,換取實打實的好處,他自然樂意。
當然,他之所以沒將這畫餅朝別人去換。
一者是,他也沒有相熟的真丹強者,也很難接觸上,即便接觸上了,他得先擔心自己的安危,哪裡敢想別的。
二者,許易的行事風格,讓他確信這是個有風範的前輩。
否則以許易的能力,何必替衛鼎護法,直接武力捉拿衛開泰,自然能讓衛開泰有什麼說什麼。
靈鰲上人絕想不到,許易不是有風範,是他本就在陪著秋娃到處玩,怎麼玩都是玩,他何必破壞秋娃的興致。
若是許易知曉,陰差陽錯,反倒讓靈鰲上人信了他有風範,恐怕會哭笑不得。
“柳葉掌?好吧,此功法便與你。”
許易很乾脆地取出一塊玉珏,錄入功法,交給了靈鰲上人。
他對靈鰲上人起了齏粉愛才之心。
以靈鰲上人親見他使出的神功,便有三種,而靈鰲上人,只選擇了最低層次的柳葉掌,足見靈鰲上人的明智。
因為其餘的戮靈指和裂空手,修習的條件實在太過苛刻,若非遇上許易這等人族體修的變態,根本無法修成。
靈鰲上人接過玉珏,連探查也不探查,便將燒錄了地理圖的玉珏,交給了許易。
許易探視一番,卻見內中,只有一些古怪的山形,河流,石像,以及一些註腳。
想了想,他也明白了,有了這些參照物,何必地理圖,說到底,於修士的強大,找到了參照物,就足夠尋到最終的目的地了。
交還了玉珏,這場密談便即結束。
許易重新出現在演武場,朗聲道,“事情就這樣吧,賀金麟,你負責結算這些高人的辛苦費,沒意見吧。”
得了有用的訊息,他殺心已淡,但賀金麟做下的破事兒,他卻沒忘。
賀金麟忙不迭地點頭,哪裡敢說個“不”字。
隨即,許易的視線在衛開泰臉上定格,對這個始作俑者,他沒辦法有好感,何況,這傢伙根本沒幫上忙,新賬舊賬一算,這混蛋似乎也沒存在下去的必要。
許易眼中的殺機才漏,滿場鴉雀無聲,衛開泰更是體如篩糠,噗通一下跪倒,不停喊著“饒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