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和龍某僵持到此刻,你足以自傲了,早知如此,龍某該早些結果你,否則,何至於讓你撐到現在,不過也好,若不如此,怎能叫雪仙看透你勾連綠妖的本來面目。”
龍景天說話之際,不停地催動著掌中的光球,疾風吹霧一般掃蕩著空中的劍氣。
儘管,他才掃蕩一片,大片的劍陣隨即又衍生,龍景天依舊不急不忙。
人力有時窮,這點,他很清楚,他想看看這該死的傢伙油盡燈枯的剎那,到底又是怎樣的面目。
他甚至希望,這該死的傢伙,撐到最後,難以為繼,會跪下來向自己祈求活命。
如此一來,這該死傢伙在雪仙心中的形象,必定瞬息崩塌。
這一僵持,便是半盞茶,龍景天掌中的銀亮光球,已經幻滅十三次了,鋪天蓋地的劍陣依舊不曾停息。
這半盞茶的工夫中,許易無數的傳遞心念要雪紫寒快離開,雪紫寒紋絲不動,她的心緒,已由原來的劇震,化做一片平寧。
“無量之海,竟是無量之海!”
龍景天冷喝一聲,“身負如此多的機緣,簡直就是妖邪,留你不得!”
喝聲方落,龍景天慘白的面上,再度充血,一顆純白如玉的珠子,自他口中吐出,正是妖核。
妖核才吐出,漫天劍陣盡數消弭,許易拼命催動真元,卻無法喚動丁點靈力。
龍景天臉色蒼白如雪,心中的恨意如風暴般匯聚,他從來就不曾想過,有朝一日,會被一位卑賤的人族,逼迫到如此地步。
妖核急轉,如一顆流星,射向許易。
但聽一聲輕噗,正中許易心臟。
吼!
暴猿痛苦得嘶聲狂呼,呼聲直震得雪紫寒頭痛欲裂。
妖核暴擊不停,暴猿周身頓時不停地塌陷,蒼巖一般的肌肉塊上,現出無數的裂紋。
龍景天驚怒到了極點,他蘊養千年的妖核,何等的威力。
即便是面對牛通天處心積慮佈下的絕陣,也是一鼓而破,如此連擊,竟還是無法攻破他的肉身。
就在龍景天驚疑之際,一道匹練般的銀光,直射他的胸膛。
銀光正中龍景天胸膛,卻是一柄霜雪色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