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突然喊道。
鳳九頓時在空中頓住。
他自己都不曾意識到,自己對許易竟已言聽計從。
事實上,從許易使出渾天劍到現在,他還有些瘟頭瘟腦,只覺自己看到的一切,都驚悚得難以理解。
立在鳳九背脊上,許易取出一塊璽印,傳遞了訊息,半個時辰後,一個圓頭圓腦的紅孩兒,自波濤中躍起,正是阿鯉。
阿鯉跳到許易近前,滿面歡喜道,“公子,你終於想起我了,我一個人在妖域中游蕩得好無聊。”
許易指著雪紫寒道,“這是雪姐姐,我的摯友,也是大越之界來的,與你也算是故鄉人了。你見過了,就別忘了。”
阿鯉用力點頭,學著許易平日與人見禮的模樣,短粗的小胖手向雪紫寒一禮,“見過雪姐姐,我叫阿鯉,我很有本領的,以後,雪姐姐有用得著的地方,阿鯉絕不推辭。”
雪紫寒眼圈一紅,摸著阿鯉的圓圓腦袋,卻不說話。
她想起了秋娃。
許易自知她心思,喚阿鯉近前,掌中多出一枚符籙,正是得自龍劍及的那枚異符兩心知。
許易催動奇符,一道寒光瞬息將他和阿鯉籠罩,過得片刻,寒光直沒入他和阿鯉的胸口。
寒光斂盡,許易頓生一種奇妙之感,他在心中呼喚阿鯉,阿鯉張口便應聲了。
許易笑著向阿鯉解釋了這種奇符的妙用,阿鯉大喜,“若是如此,我不動用璽印,也能接收公子的資訊啦。”
許易得到這枚異符兩心知,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阿鯉。
阿鯉的水遁之法,神妙莫測,如果應用的好,乃是絕佳幫手。
奈何許易和阿鯉之間,傳遞訊息,始終是個難點。
畢竟交戰的對手,都是大妖,稍有不慎,阿鯉便容易洩露行蹤。
有了這兩心知的妙法,以後心念交流便可。
“阿鯉,你往西邊遁走,我來看看咱們隔多遠就會消失這種感應。”
異符兩心知,是罕見的二階奇符,時效奇長,許易已知曉,但能隔多遠距離,他卻不知。
當下阿鯉朝西邊遁走,鳳九馱乘著他和雪紫寒,往東邊遁走,一炷香後,許易陡然叫停,便讓阿鯉報出天空隱落星辰的位置。
他正是用星空觀海術,來測算彼此的方位距離。
“八千七百里,正是神妙非常。”
許易暗暗讚歎,心念一動,召回了阿鯉。
不多時,阿鯉折返,雪紫寒暗暗詫異,問許易道,“他這是什麼本事,竟能在水中消失得無影無蹤,我完全無法感應。”
不待許易作答,鳳九搶先分說一通。
雪紫寒暗暗訝異,她在冬宮世界一住經年,卻是知曉源妖的稀有和神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