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兄當真要求死?可惜,許某無殺九兄之心。”
說話兒,許易取出羊脂玉淨瓶,柳枝揮灑,涓滴液體落在鳳九身上,頓時,鳳九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。
撲騰,巨鳥消失,鳳九恢復了矯飾的人族面目,直直盯著許易,眼神複雜至極。“你到底想幹什麼,我黃鳳九堂堂貴妖后裔,絕不會為了苟且偷生,便出賣妖族利益,不管你打什麼算盤,都是無用。”
鳳九滿目陰沉地盯著許易,惡狠狠說道。
許易很清楚,鳳九心動了,是啊,誰能放著活路不走,走死路呢。
先前許易的千言萬語,還可被鳳九當做是他臨死前的嘲弄。
但當許易用柳枝恢復了鳳九的傷勢後,便等若證明了他放鳳九一條生路的誠意。畢竟沒有人要殺人,還會花費大力氣救活了再殺。
許易道,“阿鯉,既然你看穿了我的來歷……”
“公子,你真的是人族?”
融於水中的阿鯉,忽然現出形來,驚聲問道。
許易胸前的徽記,他見過,確信許易是妖族,鳳九的指摘,他一個字也不信,而此刻,許易親口承認,阿鯉卻不得不信了。
許易點點頭,微笑看著阿鯉道,“阿鯉,我是人是妖,重要麼?”
阿鯉摸摸腦袋,傻傻一笑,“不重要,總之都是公子。”
說完,再度溶於水中,無影無蹤。
“堂堂水源妖,竟認人族為主,非要將妖皇大人從墳墓中氣活過來麼?”
鳳九義憤填膺地叱道。
阿鯉睬也不睬,依舊溶於水中。
許易道,“我與阿鯉,雖為兩族,卻親如一家。許某實在不明白,兩族為何要這般生死對立,罷罷,這些非我能管,還是說說當下之要吧。”
“哼,當下之要,你別以為可以說動我,事關我族根本利益,黃某縱死也不會受你差遣。”
鳳九梗著脖子說道,話語中的底氣卻是大大不足。
許易笑道,“九兄言重了,哪裡到生死的份上,我隱匿妖族中,求得秘法,為的是什麼,九兄不是知曉麼?”
鳳九眼睛一亮,“幽火深淵!”
許易點頭,鳳九哼道,“就知道你沒安好心,幽火深淵雖然兇險,可到底我妖族的一片火靈之力,你想入內,必定想取內部精粹的火靈之力。”
口上依舊強硬,心中卻舒了一口氣,只要這該死賊子不要自己做內奸,取不取幽火深淵內部的火靈之力,和自己何干?對整個妖族,似乎也無大損。
“不知九兄,對幽火深淵知道多少?”
許易笑著問道,鳳九既然能弄來真的幽火深淵地理冊,料來對幽火深淵絕非一無所知。
鳳九冷笑道,“許兄還真是欺黃某無智,許兄出爾反爾的醜事,做下才多久,這又要故技重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