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心情能愉快,才有鬼了。
龍統御早找上他二人,擺明了車馬,將二人降伏了,二人此來,專為給高子陽做榜樣。
說到底,天宇樓、山海盟和問仙閣的情況不同,前二者是多家合股,交由祁平年和洪泉出面打理,二人並不算大股東。
此番被龍統御收納,雖然不快,但一個內廷供奉的帽子勉強也夠補償了。
再說,他們即便不屈服,龍統御卻能分而治之,一個個掃平下面的股東,到時候,天宇樓和山海盟還得歸順,二人連個內廷供奉的帽子也別想撈著。
但不管怎麼說,寧為雞首不為牛後,二人也難免不快。
木已成舟,二人還是竭盡全力助龍統御逼迫高子陽。
“龍統御是打算用強?高某若是怕這個的話,問仙閣早就關門了,願意怎麼來,隨便就是。”
高子陽陡然變了臉色。
他尊重龍統御,是因為其內廷高官的身份,民不與官鬥。
對方若敢明著用強,搞人身威脅,他必不能低頭。
開門做買賣的,若連這個都怕,的確買賣就別開了。
何況,問仙閣盤踞數百年,背後陰結的實力,又豈是等閒。
再者,不似天宇樓和山海盟,問仙閣始終是他高家做主,傳承有序。
雖說,數百年來,也添了不少股東,但主動權還在高家人手中,內廷想明搶,他高某人如何甘心。
龍統御颯然一笑,轉視身邊的孟先生,“孟兄,看來你這個副堂主不好當呀,有人不那麼服帖,如何?”
“可定叛逆之罪,殺無赦。”
孟先生勃然變色,身形一晃,便到了高子陽身側,大手探出,高子陽竟毫無反抗能力,便被擒拿在手。
孟先生連續揮掌,抽在高子陽臉上,瞬息,便打的高子陽滿臉是血,冷笑道,“孟某入紫域三十載,全然不知天下竟有如此目無聖庭之輩,龍兄,竊以為此輩罪大惡極,意圖反叛聖庭,可治大逆之罪,你以為呢?”
龍統御微笑道,“高閣主之罪,的確非小,但其人到底主持問仙閣多年,也算有些功勞,便再給他一次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