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堅持下去,他相信勝利還是屬於自己的,憑魔寵的纏功,就這般死死糾纏住王千秋,持之以恆,十餘日下來,必定將王千秋耗死。
可眼下來看,是辦不到了,沖虛子不會給他留下十餘日。
他能做的就是將許易納入掌握。
眼下,他是勝利方,又有一眾紫府府君造勢,便是沖虛子也只能選擇幫助壓服王千秋,來平息這場風波。
因為很明顯,一眾紫府府君是絕不會選擇退讓。
“姓蘇的,很好,你饒王某一命,王某稍後也必定饒你一命。”
被魔寵箍死的許易朗聲大笑,絲毫未有疲態。
“反了反了,姓王的,你這是找死。”
“這混蛋既不肯認輸,留他性命何用?”
“首座大人,你發話吧,此獠這般猖狂,若還饒他性命,豈有天理?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一眾紫府府君群情激憤,似乎不至許易於死地不肯罷休。
沖虛子心中煩得不行,他何嘗看不明白蘇鳳凰及一眾紫府府君各自的肺腑,更清楚以王千秋的脾性,蘇鳳凰開出為奴僕七載的條件,根本就是逼王千秋死抗。
此刻,雙方各自死頂,他要維護局面,可謂是千難萬難。
沉吟半晌,沖虛子決定還是先壓服許易再說,這個檔口,一眾高高在上的紫府府君吃了大虧,兼之此刻又佔了勝勢,不可能讓步。
王千秋擺明了是烈性之人,也定不會低頭,也只有他出來壓服這王千秋,暫時平息掉眼前的亂局。
“罷了罷了,且將這王千秋收服,打入幽獄一段時間,總比給人為奴好,想必王千秋也不會不服,掌教師兄那邊也好有個交待。”
沖虛子終於做了決斷,他正待出手,劇變陡生。
那紅色的肉球陡然炸開了,伴隨著肉球的炸開,一個龐然怪物霍地現身。
那怪物足有丈許高,兩條手臂粗如石碾,長如大戟,渾身上下塊塊可怖的肌肉如銅鐵澆鑄,濃密的黑毛布滿周身。
紅色肉球炸開的一瞬,蘇鳳凰噴出一口金血,面如白紙,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魔寵被他用精血餵養,可謂心心相印,一傷俱傷。
他的魔寵有變化之妙,撕裂分散,本是尋常,可此刻,他分明感受到自己的魔寵完全失去了感應,出現這種情況,只有一種可能,那便是魔寵已經徹底死亡。
這,這怎麼可能,不知罩門,根本滅不得魔寵,這,這……
蘇鳳凰不僅狀若瘋癲,心也瘋癲了。
那可怖的怪物猛地一起身,整個地面都垮塌了,龐大的身軀在空中高速移動,只見一道渺渺黑影,如電飈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