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封禁瓶口,將之收入須彌戒中。
一旁的徐年與東方拓好似化作兩個石雕,許易輕咳一聲,二人悠然轉醒。
東方拓抓耳撓腮,激動喊道:“洪荒血脈,絕對是純正的洪荒血脈,家師曾有言,這地屹殿極有可能是洪荒一角,但從來只是傳說,除非真在其中捕獵到了荒獸,查其血液才能證實。”
“而王兄適才收束的荒獸血液其色如金,靈氣盪漾,聞之便已令人心醉神馳,還有天然的引靈智妙,此等血脈正是純正的洪荒血脈。”
許易道:“聽東方大人的意思,此荒獸血脈當頗為珍貴,然入此界中的諸多前輩大能緣何不衝此間的生靈下手?”
東方拓搖搖頭道:“王兄適才也見了,此間除了些許蟲豸小魚,哪裡還有生靈得見?而這蟲豸小魚雖亦生在這洪荒一角,但多是後天衍化而成,大型猛獸如劍齒虎這般的純正荒獸,早就因此間的靈氣變異而至滅絕。”
“那些後天衍化的蟲豸小魚,於外間而言,當也稱得上珍貴,這便是適才徐兄對那條尖嘴細鱗白魚下手的原因。可究其根源,卻遠遠無法與王兄適才獵捕的這隻劍齒虎相提並論。”
“況且此類蟲豸小魚於這洪荒之中生存,也多生出了奇妙異能,又多喜群居,獵捕不易,反倒風險極大。相比於這地屹殿中的其他異寶,此類蟲豸小魚不足為論。對進入此間的各路人馬而言,獵捕此類蟲豸小魚的風險與收益顯然不相配比。當然,換作是這隻劍齒虎,可以想見此間早被打成一片末日地獄。”
許易點頭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忽的,許易睹見東方拓面色有異,不待他相問,便聽東方拓道:“不知王兄可否讓某近觀這劍齒虎。”
許易對東方拓觀感頗佳,大手一拋,將那劍齒虎拋至東方拓身前。
東方拓一把抓住劍齒虎那鋒利的劍齒,輕輕摩挲,細細打量,忽的取出一塊通體血紅的寶玉。
寶玉才一取出,周邊頓時便有無邊殺意在許易心頭浮現,只覺這一片天地都被這可怖殺意鎖緊。
徐年宛若炸毛的貓,驚道:“東方拓你要幹什麼?快將這邪物收起來!”
東方拓充耳不聞,指尖破開兩滴血液,分別滴入通紅血玉之中,一滴滴入劍齒,許易陡生警兆,將數枚磁芯珠扣在掌中。
其實無需東方拓講述,他便知這劍齒虎的珍貴,一隻連矇昧期都未跨入的野獸,便有如此驚天動地的異能,他如何不知此劍齒虎必是異寶之屬。
眼下東方拓行止詭異,雖鑑於此人以往的行事風格,許易信得過他,但值此重大時刻,防人之心卻萬不可無。
兩滴鮮血分別滴入通紅血玉和劍齒之中,忽的在空中結出一道血色小橋,橋樑兩頭,正是劍齒虎的如劍利齒和那通紅寶玉。
血色小橋方建成,一道金光閃過,那通紅血玉陡然放出耀眼光亮,砰的一聲炸作粉碎。